裴书似乎也察觉到了权凛的想法,摇头:“不可以完全标记我。”
权凛眯着眼,理智和属于Alpha的占有欲在激烈的搏杀。
“临时标记呢?”权凛呼吸粗粝。
裴书考虑了一下,临时标记好像没有问题:“可以的。”
裴书眼前一黑!瞬间被翻过身,整张脸都被压在了娇嫩柔软的丝绸上。
代表掠夺和压制的信息素再次注入了裴书的腺体。
强势霸道的Alpha捏着Omega的侧脸颊,清醒时的温柔不再,把柔软的皮肤都掐出?了红色的痕迹。
权凛问裴书:“都有谁知道你是Omega?”他对裴书那句“太多了,记不清了”妒火中烧,,此时此刻完全不想掩藏。
裴书只能感受到心灵上的满足,贪婪地嗅着这股温柔清冽的味道,压根听不到对方的声音,很久才迟钝地反应过来:“很少人知道,我瞒得?很紧。”
“那还是有人知道对吗宝宝?”
想知道裴书是Omega,必然要和裴书亲近接触,权凛想要知道他?的情敌们到底都是谁?然后……
“告诉我吧宝宝,我不放心他们。”权凛哄着裴书,破军迫切想要知道答案。
“白隙……”裴书带着哽咽的声音开口。
权凛的动作强硬起来,肩膀上的手青筋暴起:“还有呢?”
裴书喘息一声,仰着头躲闪面前炙热的呼吸。
“说了你又不高兴。”
权凛将头埋在裴书的颈间,动作带着无法抑制的痛苦,声音却无比温柔,一直柔和地哄着他?的Omega:“没有不高兴,还有谁吗?”
裴书因为生理反应而微微战栗,又因为即将要提到的名字而蹙起秀丽的眉,“陆予夺。”
权凛手臂动作收紧,把柔软的身体揉在自己的怀里,“他?怎么知道的?你也和他?谈恋爱了吗?”
裴书被这个名字刺激,找回了几分清醒。
“别提他?了好吗?”
纯粹漂亮的Omega眼尾泛着泪珠看着他?,权凛哪还有什么疑问,“好,都听你的宝宝。”
权凛亲了那红润饱满的嘴唇一口,然后半跪着,卸下自己身上的装备,骨节分明的手掌有条不紊地解开外套、腰带。
刚被标记过的Omega一阵耳热,但目光依旧清明。他?不是最?初那个毛头小子,亲一下都不敢看对方,脸红好久。他?已然能平静看待这一切。
权凛注意到,微微挑眉,问:“裴指挥官,我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事,能教教我吗?Alpha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裴书:“……”他?才不信权凛的话,权凛本来就?比他?大四岁,他?已经二十?六岁了,那权凛今年?就?是三十?岁。按照帝国的婚姻制度,他?怎么可能不结婚,不联姻?
“别说这种鬼话。”裴书艰难道。
权凛微微挑眉,他?俯身而下:“明明是说真?话,裴指挥官为什么不信呢?我不是说过,我不会再对你说假话了吗?”声音里似乎有点被误解的委屈。
你凭什么委屈,你说的假话还少吗?裴书心中狡辩。
权凛甚至在这种时候,叫他?的官职,分明是挑衅他?!
裴书轻轻推了一下他?,但刚被标记的Omega身体是软弱的,几乎没有任何力气,自然Alpha动都没动一下。裴书心里堆积了非常多的不满:“别叫这个称呼!”
权凛微微疑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