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呢?你还是很喜欢我叫你宝宝吗?”
裴书道:“反正不许叫我的官职。”
权凛:“指挥官,或者宝宝,你选一个?”
裴书积蓄力量,又推了权凛一下,这下终于推动了,Alpha被迫半跪起来。
裴书拼劲全力喊道:“你不想现在就?离开。”只是声音还是软趴趴的。
权凛轻轻展颜,手掌突然扣在裴书腰侧,权凛的手臂肌肉绷紧如铁,汗水沿着脊柱的沟壑滑落,滴在裴书泛起薄红的肩胛上。
权凛说的没有错,他?确实带着一种生涩的蛮横。
泪水猛地夺眶而出?,旷日持久的身躯完全无法接受这样的状态。裴书的指尖深深陷进身下的丝绸,留下混乱的褶皱。
筑起高墙的心泛着一阵尖锐的酸楚。裴书猛地咬住了下唇,将一声几乎脱口而出?的惊呼死?死?咽了回去。
他?瞪向权凛,眼尾的泪意更浓,分不清是生理性?的还是气恼的。那双清凌凌的眼睛里写?满了控诉,却因为水汽氤氲而少了几分威慑,反而透出?一种别样的生动。
权凛吻去了裴书眼角将落未落的泪珠,动作带着主人的虔诚和珍重,变得?更加沉稳而坚定。
Alpha俊美却又强势,居高临下地俯视他?的Omega,感受着他?每一次的紧绷或放松。
权凛喘息着,贪婪地看着裴书汗湿的侧脸和颈项,想要将这一刻永恒镌刻。他?想亲吻他?,想拥抱他?,想说无数遍对不起和爱你。
裴书挣扎着聚焦视线,望进权凛深不见底的眼眸。那里面翻涌着太多他?读不懂也暂时无力解读的情绪,偏执中暗藏着危险的气息。他?下意识地想逃,却被更紧地禁锢住双手双脚,他?只得?无助不甘地瞪着眼前人。
时间被无限拉长,又仿佛瞬息即逝。
颤栗席卷而过,房间里只剩下交错而粗重的呼吸声,以及浓烈的信息素气息。
权凛的额头抵着裴书汗湿的后颈,嘴唇贴在那枚微微红肿的腺体上,这里刚刚被他?临时标记过,都是他?的气息。滚烫的呼吸拂过敏感的皮肤,激起裴书一阵无力的战栗。
“宝宝……”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现在能告诉我了吗?”
裴书闭着眼,连指尖都懒得?动一下。“告诉你什么?”
“白隙,陆予夺。”权凛的舌尖轻轻舔过那枚腺体,感受到身下人又是一抖,“他?们怎么知道的?他?们也……”
他?的手指抚上裴书平坦清韧的小腹。
裴书猛地睁开眼,涣散的瞳孔迅速聚焦,闪过一丝被冒犯的冷光。
他?积蓄起残存的气力,肘部向后狠狠一撞!
权凛闷哼一声,却依旧固执地环抱着他?,没有松手。
裴书在这种时刻还能保持清醒:“权凛,别说这种话。”
权凛将裴书搂得?更紧,仿佛要将他?嵌进自己骨血里,“我控制不住。只要一想到他?们……我就?想杀人。”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那些?翻腾的黑暗念头,转而吻了吻裴书的耳廓,试图缓和气氛:“好,我不问了,也不想了。是我不好。”
裴书没有再回应,他?本就?很累了,刚刚凝聚的气力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权凛食髓知味,想第三次标记的时候,裴书撑着发软的手臂,坚定地抵住了他?。
“不行,周顾问只给了我两个。”
权凛点头,唇瓣在omega颈间流连,裴书肯包容他?,已经让他?觉得?此行不虚,更何况还有这样醉人的一晌贪欢。
裴书累极了,身体和精神都像是经历了风暴,意识在清醒与昏沉的边缘徘徊。但他?还记得?自己的职责和底线。
裴书积蓄力气,推开权凛,坐起身,背对着他?,开始一件件穿回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