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既降速了,他余光只看沈鞘,“跟踪你的人有什么想法么?”
沈鞘淡声,“你。”
孟既意外了,“我?”
“对,你。”沈鞘面容平静,“跟踪我的男人,跨年出海的船上跟在你爸身边。”
孟既马上想到了,冷风?
沈鞘还是一副局外人的平稳口吻,“我深夜有次打你电话,也是他伪装司机来接我。”
孟既知道,那次他在手机里听出了冷风的声音,还找他爸摊了牌,难怪沈鞘会突然联系他,原来是认出了冷风!
孟既忍不住再次看向沈鞘,沈鞘还是冷漠的神色,又爆出一句。
“他不是第一次找上我,跟着谢樾剧组进山那次,他就袭击过我。”
车轮擦着地面,发出一串尖锐的刹车声,孟既停在了路边,他震惊不已,“什么!”
沈鞘还是事不关己,“那次是道具组的工作人员救了我,不然原始森林就多一具喂野兽的尸体。”
孟既手都捏爆了,沈鞘在原始森林失踪的事故他知道,他一直以为是意外,原来是他爸早暗中对沈鞘出手了!想到沈鞘差点因为他爸死在原始森林,孟既瞳孔染上一层深沉的黑红色。
沈鞘的话真得毫无破绽,那次冷风的目标是陆焱,但不是他找到机会弄瞎冷风双眼,他确实也许和陆焱一起早报销在原始森林里。
孟既全明白了,沈鞘会打电话联系他,会借住他别墅的原因,是拿他抵挡他爸!
车内安静了,沈鞘不再说话,良久,孟既深吸口气,重新启动车说:“你放心,很快会结束。”
*
再次到孟既的别墅,屋内多了食物的香味,端菜上了桌,两个厨师就走了。
宵夜清淡,全是江南名小吃,孟既笑着说:“我听你哥提过,你们老家在二十桥,都是你家乡的点心,尝尝喜不喜欢。”
孟既最近才想起来这件事,他其实早认识沈鞘了。
那天太热,他下午睡到天将黑醒了,没事做就拿上钥匙去了温家。
温茂祥那晚没在家,开门进去屋内没开灯,只温南谦的房间里透出一条光缝,温南谦在说话。
孟既走进了,才发现温南谦是在讲电话。
“我特别好姥姥,不用挂念我!爸爸答应我了,这个假期带我回二十桥!嗯,弟弟在旁边吗,他药还够吃吗?有长高、长胖点儿吗?”
沈鞘从小就在吃药。
孟既心疼了 ,忍不住说:“你哥和我提过你。”
沈鞘抬眼看他,孟既说:“和你说过吧,我和他前后桌,有次碰巧聊了天,他说他有个弟弟天天都在吃药,是你吧?”
沈鞘不置可否,说:“看来你们关系还可以。”
孟既笑,“好歹前后桌两年,关系算不上好,也不至于差吧。”
沈鞘没回他,对着一桌子精致的点心说:“今晚只能拂你好意了。”他又回头对上孟既的视线,“我没胃口。”
孟既赶紧问:“是胃病么,小时候的病?现在有彻底治好么?”
沈鞘皱眉了,“借住你家是不是还得上交生辰八字?”
孟既苦笑一声,“我错了,我不问了,哪天你想告诉我了再说。走吧,我送你回房休息。”
他先拎起了放地上的小行李包。
沈鞘没说什么,跟着孟既上楼,到二楼孟既左转,开了第二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