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脚进去了一半又收回,停门口把行李包还给沈鞘,“这是二楼主卧,我没睡过,刚让人换了全新的用品,有哪不满意随时喊我,我睡楼下。”
交过行李包孟既就要下楼,沈鞘在背后说了声,“抱歉,我今天被你爸的手下弄得很心烦,语气不好。”
孟既回头,眼里全是笑,“你愿意和我说话,骂我都行,阿鞘。”他温声道,“无论你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会生气,你慢慢会知道,你对我究竟多重要。”
他又说:“这儿非常安全,放心休息吧。”停顿一秒,他忍不住笑,“要不你还是反锁门吧,貌似我是最不安全。”
孟既倒不是真会做什么,他是想亲想拥有沈鞘,却也不愿意唐突了沈鞘,在沈鞘主动接纳他之前,他不会碰沈鞘分毫。
但孟既也怀疑,沈鞘就睡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他或许会无法自控。
他从看到沈鞘就有欲望,是太爱沈鞘才克制住了。
万一克制不住呢?
孟既咬紧了后槽牙,苦笑着强调,“别,你还是真锁上吧。”
下一秒,门在他眼前关上,清清楚楚的落锁声。
孟既又是好笑又是被沈鞘可爱到了,他贴到门上,小声呢喃,“晚安,我的阿鞘。”
沈鞘打开灯,快步走到阳台,阳台下方是一个露天恒温泳池,青蓝的池水在暗夜里波光粼粼,根本看不到外面的情况。
沈鞘摸出手机,陆焱没有留言。
沈鞘收回手机,过几秒又摸出来,先发了一条。
“相信我。”
陆焱秒回,“发错吧!我什么时候没信你了。”
紧接又发来一条带颜表情的,“我是沈鞘最虔诚的信徒!信他永生永世*罒▽罒*”
沈鞘嘴角微微翘起,退出微信点开信息,编了一条信息发送,收件人,谢樾。
同时楼下,孟既收到了一张快拍,照片里是冷风进孟崇礼车的背影。
年前冷风就被A级通缉,现在冒着风险也要跑回跟踪沈鞘,看来孟崇礼想拿沈鞘威胁他。
孟既把照片转发给了孟崇礼,“管好你养的狗,再有下次,我不在意毁了孟氏。”
孟崇礼回了一长条气急败坏的短信,孟既没看就删了,他登陆邮箱,点开那封匿名邮件。
当年温南谦的事,孟崇礼知道得一清二楚,当年孟氏上市不久,以防万一出现丑闻,罗广军发那些新闻报纸,全是孟崇礼授意的。
孟既在温茂祥的遗物里没找着日记本,第一个怀疑的就是孟崇礼。
以孟崇礼办事滴水不漏的风格,假如温南谦真留下了日记本,孟崇礼早从温茂祥手中拿到了。
他也查过了,温茂祥这十几年疾病缠身,没有收入过得相当落魄,日记本假如在温茂祥手上,温茂祥快活不下去了,没道理不拼死一搏找他换钱。
唯一合理的解释只剩下,日记本在谢樾手里。
谢樾是温南谦的好友,有温南谦的日记本不足为奇。
看来上次给谢樾的小警告太温和了。
孟既曲着食指,冷漠虚空叩了两下,随即他又抬眼望着天花板。
此刻,沈鞘就在他楼上。
孟既呼吸急促了,他扔开手机,目不转睛盯着晃动着的天花板,手下动作加快,难耐渴望着一遍遍重复——
“沈鞘,只属于我的阿鞘!”
*
次日早上,沈鞘下楼又是一桌江南味十足的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