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过去这么久,这屋里不可能还有温南谦留下的痕迹。
他笑道:“我就一个要求,找你们打听个人。”
这和天上掉钱没区别,但女人还是谨慎地看着陆焱,“我只收现金。”
陆焱没意见,“我找个中介,弄好了收到钱了,你再叫你老公过来,就在小区门口吃顿晚饭。”
女人将信将疑,直到手机收到银行到账信息,她打电话去银行问了是没问题的钱,马上就热情请陆焱去吃饭,“走走,今天这顿我请你!”
陆焱提醒她,“叫上你老公。”
女人马上拨电话喊来了她老公。
老蓉城饭馆,包间的桌上摆满了菜,女人和男人都没动,瞄着陆焱,陆焱笑着说:“别紧张,该吃吃该喝喝,我就是想打听一个人,你们知道的告诉我就行。”
他开门见山,“他叫温南谦,温茂祥死在18年前的养子。”
……
从老蓉城饭馆出来,是晚上八点多了,有飘着小雨。
快到圣诞节和年底,街两边的店铺都做了喜庆的装饰,只是路上没几个行人,那些喜庆的装饰和店内飘出来的歌,反而更显冷清。
陆焱没带伞,走到公交车站等着车,沈鞘那套房子交通很方便,公交车,地铁都直达,只是陆焱想事的时候,喜欢坐公交车,倒数第二排,单独靠窗那个位置。
很快21路公交车来了,这个点车上空落落的,陆焱径直去了倒数第二排,靠窗的独座。
他侧脸望着窗外,倒退的霓虹街景,都被雨水模糊了。
那对夫妻对温南谦的记忆并不多。
“带回来的时候好像是7、8岁。”
“对外说是领养,不过有亲戚私下说那是唐丽娟以前的孩子……唐丽娟就是温南谦的妈,两人眼睛长得可像了,都又大又黑的,可乖了。不是亲生哪能这么像!”
女人忍不住打断她老公,“是亲戚家养不活的孩子,眉眼像正常吧。”她看向陆焱,“我们和他们也不来往,早些年是温茂祥做生意赚了点小钱就看不起人,后来他生意黄了,老婆死了,成了烂赌鬼懒酒鬼,我们就更不跟他往来了,不过温南谦那孩子我还是有些印象的。”
听话懂事,成绩也好,和他同年龄的男孩子成天都是脏兮兮的在外疯玩,温南谦的衣服总是干干净净的,待在家里帮忙。
唐丽娟病逝最后那段时间,是温南谦在照顾她。
“一段时间没联系,后来就听说那孩子跳楼自杀了。”
女人叹气,“说他是同性恋,强|奸男同学什么的。我是不信,可能他是同性恋吧,但说那样一个乖巧干净又瘦小的小孩去强|奸男同学,这不瞎扯么!”
陆焱全程没出声,只在最后问了一句,“唐丽娟哪里人?”
“什么桥……二桥十桥……哦对!二十桥!”
公交车停了,就在凤鸣小区对面,雨早成了大暴雨,陆焱下车一路快跑,进了居民楼突然想到白天的电话,他上着楼掏出手机,又来了几条短信。
一条是白天掐过的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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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我是闪送骑手,无法联系上您,寄件人说扔、放门口,您的包裹给您放在门口了。】
陆焱马上就冲上楼了。
知道他住这儿的只有沈鞘!
一口气奔上六楼,整栋楼的感应灯都亮了,照得都能看清楚楼外的雨,陆焱目光灼灼抓过包裹,没进屋就拆开了。
一个崭新水杯,一盒新的刮胡刀,一块新毛巾,以及——
“!!”
嗡嗡嗡!
沈鞘的手机同时狂震,沈鞘翻身拿过手机看了一眼,看到是陆焱的视频邀请,他冷冷挂掉,放下手机又翻身了。
手机没再震,次日周六,沈鞘醒了拿过手机,点开了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