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远忽近听不清了。
再次醒来,外面天色大亮,沈鞘还是抱着双膝的姿势,他错愕了片刻,凌晨的记忆逐渐回笼,他长睫尴尬地眨了两下,赶紧去找手机。
手机落到了床边,沈鞘捡起手机,屏幕还显示着在通话中,沈鞘小心贴着听筒听了一会儿,对面寂静无声。
陆焱应该睡着了。
指尖快要落到挂断,沈鞘又鬼使神差喊了一声,“陆焱?”
立刻听到了陆焱的声音。“才七点就醒了。”
沈鞘,“……”他再次拿稳手机问,“你没睡?”
陆焱笑了两声,“舍不得。”
没等沈鞘回,陆焱又说:“我第一次碰到花开,当然舍不得离开,看了一晚上,嗯,太值了。第二朵花苞就在一分钟前也开了!”
沈鞘没信他的胡扯,但也没揭破,他下床往浴室走,拖鞋底踩着地板的细微声立即引起了陆焱的警觉,“你在走路?”
“……”沈鞘进了浴室,“我要洗澡。”
随后挂了电话。
沈鞘洗澡没洗多久,这次他吹干了湿发,换了身干净衣服,他走到阳台,拿过望远镜望向小区大门外。
那辆宾利车又在了。
沈鞘没马上下楼,这时玄关传来动静,沈鞘放下望远镜,回头看到谢樾端着几个盘子进来。
谢樾看到沈鞘起床了,勾唇笑道:“起这么早,还想偷偷给你放早餐。”
他端着盘子进来说:“我赶着去拍戏,随便给你做了点饺子烧卖。”又说,“今明两天我都有夜戏,回不来了,晚饭你别等我。”
沈鞘说:“没准备等你,我有别的安排。”
谢樾笑容扩大,“你这么说我还真有点失落,想到有两天不能见你,我甚至都考虑让导演删掉夜戏了。”
他走到餐桌放下盘子,又笑眼弯弯看沈鞘,“好在我目前还有理智。”
沈鞘不快不慢过去,表情没任何波动,“太油了。”
谢樾哈哈大笑,很快笑得扶住了椅背,双眼发亮看着沈鞘,“收到,我下次注意。”
谢樾走了,沈鞘看着晶莹剔透的蒸饺和烧卖,没吃,他到厨房打开冰箱,手已经碰到巧克力和罐装咖啡,又收手关了冰箱,回客厅拿手机下载了一个外卖软件。
水饺是四十分后送来的,沈鞘尝了一口水饺,没有陆焱父亲包的好吃。
慢吞吞吃完了水饺,沈鞘看了时间,不到九点,他等待着,从望远镜里看着纹丝不动的宾利车,到下午一点了,他换了外出衣服下楼了。
孟既很确定沈鞘没离开小区,这个现实让更加暴躁。
沈鞘不出现,也就意味着还在和那个女人、或男人在一起。
想到沈鞘和另一人在他还没找出来的房子待了整整19个小时26分钟,孟既就嫉妒生气到发狂。
他用力扯开领带,衬衫的第一颗纽扣就被拽掉了,孟既又掏出烟盒,他有耐心,他今天就在这儿守着,等着看沈鞘和谁并肩出来。
烟刚点燃,孟既呼吸一滞,隔着挡风玻璃贪婪看着沈鞘。
沈鞘出来了!
一个人。
这次沈鞘没过马路,他出小区左转,顺着人行道一直走,孟既抓过准备好的口罩立即下车跟上。
跟着沈鞘,孟既希望这条路没有尽头,但很快沈鞘就进了一个商场,孟既想到昨夜的水果,眼眸猛然紧收,快步跟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