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看见了,下意识想提醒孟既休息时触碰他是孟既的雷区,话到嘴边看到孙祖强,话彻底消失了。
孙祖强吃点教训更好,有女朋友还天天聊骚护士病人,恶心!
孟既在有人靠近他时就醒了,只是还不太清醒,头昏沉沉的,朦胧的视野里,有一团人影靠近他。
扑面而来浓郁的消毒水味。
孟既彻底清醒了。
是沈鞘在帮他拆纱布!
胸口毫无预警地疯狂跳动,他不敢动,甚至呼吸都乱了,喉咙发紧盯着近在咫尺的人影。
白纱一层一层变薄,孟既眼皮不受控地颤动,模糊的人影越来越清晰,是光,还有——
沈鞘!
还剩最后一层薄纱,孟既忍不住了,他猛地伸手扯下纱布,久违的明亮也只刺得他眯了眯眼,同时他另一只手疯狂地抓紧了眼前的手,再次掀开眼皮说:
“你——”
眼前是一张极为普通的脸,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在街上随便一看,就能看到的眉毛,眼睛,鼻梁,嘴唇……
狂躁的心脏平静了,孟既突然笑出声。
他就为了这么一个普通人心跳了?
他缓缓松着五指。
孙祖强莫名其妙,他小心翼翼问孟既,“孟先生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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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既猛然摔开孙祖强的手,站起身大声道:“你不是沈鞘!沈鞘去哪儿了?”
孙祖强吓一跳,赶紧说:“沈医生有急事走了,托我帮您拆纱布……”
孟既重重松了口气,随后脸色猛变,反手扇了孙祖强一巴掌。
“你什么东西,敢在我睡觉的时候碰我!”
孙祖强眼镜都被打歪了,他嘴里也有了铁锈味,应该是哪里被打破皮了,他又不敢还手,还得赔着笑脸解释:“是沈——”
“艹!”孟既一脚踹到孙祖强膝盖,孙祖强疼得叫了一声就蹲下去了,孟既冷冷说,“做错事就好好认罚,别他妈解释。”
更别提沈鞘。
孟既又生气了,他分明哀求过沈鞘,他睁眼想第一个看到他,沈鞘还是走了!
孟既突然抬手闻了一下,有一点消毒水味,刚抓那头猪的手沾到了,孟既阵阵恶心,“滚!”迈开腿大步去了卫生间。
洗了几遍,他闻着还是有消毒水味,低声骂了一句,孟既又冲着水重重搓了几次手,扯了几张擦手纸擦着手出去了。
病房里已经没人了,孟既拿过手机,一只新手机,一个新号码,飞快拨了沈鞘的电话。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同时另一部手机响了。
潘星柚的电话。
“老孟,眼睛拆了?”
孟既失笑,“不会说话别说,是拆纱布。”
潘星柚也笑,“看来是拆好了,得,江州湾408号,兄弟给你准备了一个超级大银趴欢迎你回归!全是上等货。”
孟既挂了电话,看了眼新手机熄掉的屏幕,他拿过外套就走了。
或许沈鞘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