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鞘又喝掉剩下的红酒,“不过的确好喝,谢谢。”
有服务员拿着托盘路过,沈鞘将空掉的酒杯搁到托盘,又取了他自己看中的那杯,向萧裁风略微颔首,“再见。”
转身进了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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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裁风心脏跳得奇快,好一会儿反应过来还没问到名字,抬脚欲追人时,才发现早不见踪影了。
沈鞘离开了大厅,踏进了垂满葡萄藤蔓的连廊。
深秋没有月光,连廊没开灯,两侧全被垂下的葡萄藤严密地遮挡着,如同一条漫长漆黑的隧洞,偶尔听见几声的流水声。
这是一条通往人工湖中心建筑物的连廊。
沈鞘不快不慢走着,走了十分钟,视野里出现了一小簇光亮,又往前走了一段,就听见了喧嚣的音乐声,夹杂着几声兴趣盎然的笑声。
“我再加码一个代言!你赢了潘少,立即签合同!”
别墅入口,摆有一张酒桌,摆满了空的,或是残留着红酒残液的水晶杯。
沈鞘路过,放下了酒杯。
酒杯里,深红泛黑的红酒倒影着别墅内的群魔乱舞。
*
与酒庄主别墅的氛围截然不同,这栋建在湖中央的建筑,音乐喧嚣,人声喧闹。
一楼有一池下沉二十厘米左右的圆形大舞池,此时池子里一群漂亮的年轻男女在跳舞,落了满地的衣物。
舞池上方,又一群人或抽烟,或喝酒围着围观起哄,整个大厅仿佛泡在烟味和酒味里。
在人群后方有一块供休息的区域,摆着几张大弧形的真皮沙发。
舞池晃着光怪陆离的低瓦彩灯,休息区更是光线暗淡,靠墙那张沙发,潘星柚瞥了一眼毫无动静的手机,眸色越发阴沉。
下午他发了谢樾一条微信,“要不我也不去派对了,去你新家坐坐?”
谢樾一直没回。
这个时间点,指不定又被哪只小妖精勾上了床。
谢樾口味一直固定,喜欢唇红齿白,纤细秀气的漂亮男生。
“艹!”潘星柚咒骂一声,抬头瞥着站在大理石桌前的唇红齿白的漂亮男生,心头无名火更旺了,朝舞池喊了一声,“吵死了,都TM安静点!”
舞池那头瞬间安静,音乐也戛然停住。
一楼大厅至少百来人,晦暗的光影里诡异的无声,只此起彼伏着压低的呼吸声。
潘星柚烦躁地往后躺,上半身全陷进了柔软沙发靠背,两条长腿懒散地张开着,他右手端了一杯亮红色的酒,食指尖轻击着酒杯边缘,他坐着,以俯视的姿态睨着漂亮男生,不耐烦说:“我开了口,不赌不行。”
有人这才敢轻轻扯了一下漂亮男人的肩,“江聿你赌呗,输了也就跳个脱衣舞,赢了可是一个代言加一台帕加尼!”
江聿脸色僵硬,赌个屁!必输的局!
一部本来接恰谢樾的电影找了他,这位蓉城太子爷今晚是故意要整他!
他只要敢脱下一件衣服,下一秒他的视频就会出现在各版娱乐头条。
他年初小爆了一部低成本校园剧,人设是清纯男大学生,要现在爆出他跳艳舞,刚有起色的事业就全毁了!
但江聿实在不知道怎么办。
他签的公司是小角色,剧爆完全是剧本好和运气,他根本没办法拒绝潘星柚。
这位蓉城一霸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