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他得罪不起。倒霉催了今天碰到他……
怎么办?
谁能来救救他??
求求了,来个人救他吧!
江聿急得快哭了。
江聿不吭声,潘星柚嗤笑,“端个什么劲儿,你以前不就酒吧跳舞出身。”
江聿努力挤出笑脸,“我只会跳街舞……”
“那就——”潘星柚大幅度起身,上身越过桌面,翻手将红酒全倒到江聿头顶,慢悠悠笑着,“跳脱衣的街舞。”
玫瑰车厘子味的液体顺着江聿头顶往下流,滴滴答答的很是热闹,江聿却不敢动,视野被温热的液体模糊了,分不清是酒,还是屈辱的泪。
四周顿时欢快的口哨声四起,“赌!快赌!”
潘星柚又懒散地坐回沙发,随手搁下空杯,叫人洗牌,“开始吧,大明星。”
江聿知道没法了。
没人能救他。
在场的人,包括带他来结交人脉的公司副总,没有一个敢得罪潘星柚。
他只能赌、只能输。
这世界就是这么的操蛋。
江聿认命了,桌子高度到他膝盖,一张扑克牌推到他面前,江聿湿淋淋蹲下了。
盯着那张即将把他打入深渊的牌,江聿颤抖着伸出了手。
他们的玩法是港式五张。
每人一张底牌,往后四张明牌依次下注,不敢跟就输。
江聿指尖才碰到牌沿,下一秒,一抹极致的冰凉覆在了他手背。
江聿诧异抬头。
什么也没看见。
覆盖他手的人在他后方,朦胧的光影里,大理石桌面倒影出一道模糊的人影。
江聿还闻到一股淡淡的清冷香气,像是一片生于森林深处的柚子林。
随即他听到一声淡淡的,带有浅浅笑意的声音,“我替他赌。”
第10章
同时潘星柚抬着下巴仰头睨过去,下一瞬,他喉结猛地收紧。
他视野正对,将对面的人看得清清楚楚。
是一个男人。
光影交织在男人脸上,高挺的鼻梁和锋利下颌线分别勾出两道笔直的寒光,灯光昏暗,他独自白得在发光。
敞开的长款风衣里是简单白衬衫,开了两粒扣,露出了纤细修长的脖颈,身上没有一件贵重的配饰,却气质高贵,浑然天成的凤骨龙姿。
非富即贵。
潘星柚眼眸微眯,语气倒是客气几分,“你是他朋友?”
朋友两个字,潘星柚说得暧昧。
在场众人大多是男女通吃的资深玩咖,潘星柚的意思大家心照不宣,换以往,都会跟着调笑几句带颜色的话。
唯独今晚,他们望着乍然出现的男人,平常那些说惯的荤话段子,突然间烫口,半个字都嘣不出口。
偌大休息区呼吸可闻,沈鞘唇角挂笑,坦然对着潘星柚的目光,回:“我是江聿的影迷。”
在场众人面面相觑。
影迷??
谁是谁的影迷???
江聿这时终于看到了沈鞘的脸。
下半张脸。
他扭着脖,侧脸困难地仰起头,看到了一截很有杀伤力的下颌线。
江聿脑海冒出一柄寒光凛冽的短刃,他呼吸重了,随即视线里是一片淡薄,唇线完美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