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最是护犊子了。
“当真?”云舒岚话刚开了个头,后续的还没说出口就听到远处年小鹿的声音。
“香帅?好巧啊,您怎么在这里啊?也是来游船的吗。”年小鹿近乎扯着嗓子在喊话了,其中含义不言而喻。
听着年小鹿蹩脚的借口,云舒岚哑然失笑,她同沐晴柔一左一右走出船舱。贺闲已经控制着小船停止前进,原本近乎并驾齐驱的剩下几艘船也跟着停下。
云舒岚一走到船头就看到了随波逐流,飘荡在汪洋大海上的那一叶扁舟。上面手握酒壶斜躺着的人,不正是他们之前的老熟人楚留香吗。少女与贺闲并肩而立,唇角轻轻抽搐,“逸之,这是怎么回事,香帅怎么会在这里。”
不对劲,他们从苗疆那趟回来之后,楚留香就独自离开了。而他现在这副模样,明显就是在守株待兔。可别说什么他是在这里归隐的,就他那艘来个大浪就能被掀翻的小船,云舒岚是绝不会信了他的鬼话。
“他大概是得了消息吧。”贺闲不甚在意,随口回答,“毕竟咱们出来已经有些时日了,茶楼就在京城天天紧闭大门,无情他们早就看出不妥了。”
“道理我都懂,但是这么远的距离也能被蹲到?”云舒岚还是有几分不信,“咱们又不是真的从京城出发的,地图我也看过这距离,楚留香莫不是飞过来的?”无名岛距离京城,那可真是十万八千里,若不是他们意外发现从温泉山庄能抵达无名岛,恐怕从决定好出发那天到现在,都未必能赶过来。
贺闲幽幽叹息,他指了指头顶的天空。
云舒岚秒懂,楚留香当然不会飞,但是信鸽可是能一路飞过来的。少女忍不住扶额,“不会吧,这么巧吗?刚刚好在这附近的是楚留香?哪怕是陆小凤都比他好一些吧。”少女忍不住碎碎念,倒不是嫌弃楚留香。法拉利老了还是法拉利,时至今日香帅仍旧风姿不减,但他们毕竟不算太过熟络。有些事情,暴露在陆小凤面前也就暴露了,对上楚留香还是要留一手才行。
特别是薛笑人对着楚留香那么一顿忽悠,云舒岚真的难以直视香帅了。她很怕自己突然破功,把薛笑人给供出去。
“前有赖药儿,后有楚留香……对了,还有薛家庄,看来当今圣上是真的颇有手段啊。”少女意味深长的瞥了贺闲一眼,“逸之,说真的,我觉得家里真出个状元郎也不错,只要你不去尚公主就行。”
“昭昭。”贺闲无奈地转头,他抬手轻轻揉了揉少女毛绒绒的头顶,“现在的我真的志不在此。”
云舒岚微微扬头,按住贺闲的手,“嗯嗯我懂的,就是儿时的梦想嘛。你就没有想过圆自己一个儿时的梦?”
长歌门,不是最爱从龙之功吗?难道说,已经登基上位的就不算了?
贺闲手掌的力度稍稍加重几分,“别胡思乱想了。”他满意的听到少女小声“哎哟”了一句后,才缓缓的抽离自己的手。
那厢,楚留香的小船也终于慢悠悠的飘到了众人跟前。
楚留香放下手中的酒壶,慢慢坐直身子,他满面笑容指了指自己身下简陋的小船。
“贺公子、云姑娘,诸位好巧啊,许久不见,可否稍上在下走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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