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到底犯了什么罪名。不过,他手中的通缉令倒是让云舒岚大吃一惊。
通缉令上的人并非他们刚刚猜测的薛凌人,而是之前一直让少女忧心忡忡的月嘉禾。看着月嘉禾丑兮兮的通缉令画像,云舒岚微微蹙眉,一言难尽。
送走那衙役,云舒岚关好门才慢悠悠的走到屏风后。贺闲安静的坐在床边,面目表情让人猜不透他的想法。
“通缉令上的人像并不是薛凌人。”云舒岚有些苦恼,“上面画的是月嘉禾,看来我们能得到第一个好消息了。月嘉禾并没有被小老头他们抓住。”她就知道,月嘉禾可不是她跟沈剑心那种半吊子,怎么会轻易被抓呢。
少女露出一个牵强的笑容,“但同样的,咱们的第一个坏消息也来了。”
“月嘉禾可能已经离开了无名岛。”贺闲轻轻抬眸,接过话端。
“是呀,真不愧是月嘉禾呢。”云舒岚发自内心的赞叹,她按了按太阳穴,“能给她按个子莫须有的罪名,这事儿定是宫九做的。但是他这么大张旗鼓的满城找人,月嘉禾肯定躲起来了。现在倒好了,就连我们也找不到她了。”
云舒岚又开始头疼。
月嘉禾的通缉令已经发了出来,这就注定他们不能光明正大的与她相认。不然,他们前脚刚汇合,后脚太平王府的士兵就要过来了。到时候被抓的可就不是月嘉禾一人了,宫九完全可以轻轻松松的将他们打成一伙。这些官兵衙役不是他们的对手,可谁想莫名其妙的背个通缉令在身呢?
云舒岚现在可还没有落草为寇,亡命天涯的打算。她的东水寨才刚刚扬名,说好的侠者怎么能一转眼就成了通缉犯呢。
“她可以照顾好自己的。”贺闲起身将云舒岚按在床上坐好,“我们只要端了无名岛,他们自然无处可逃,到时候再为月师妹洗清罪名便是。”
“道理我都懂,就是感觉咱们这样有点对不起月嘉禾呀。”少女情不自禁的叹气连连,她露出一个苦笑,“我之前就不小心坑了月嘉禾,害的她同我们走散,现在还要连累的她东躲西藏,我实在心中有愧。”
贺闲斩钉截铁道:“那就等此事了结,回去后再好好补偿她。”
“事已至此,我们好像也没什么可选的了。”云舒岚手上用力,拉着贺闲坐到她身边,少女又是一声重重的叹息。片刻后身子慢慢倾斜,直至倚靠在贺闲肩头。“等这事结束,我一定要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到时候咱们直接搬到温泉山庄去住吧,我真是受不了这些是是非非啦。”
贺闲闷笑一声,稍稍调整自己的姿势让云舒岚靠着更舒服几分。“好啊,不过昭昭不是很想当大侠吗?”
“我没有,我不是,别胡说。”云舒岚当场否认三连,“那都是年少无知的胡说八道。我现在已经清楚了,为侠之道,其实根本不需要那么轰轰烈烈。有的时候平淡如水的生活,未尝不是一种侠道。守护这个词本身就足够厚重了。”
“是啊。”贺闲轻轻俯首,“但不管是名动江湖、轰轰烈烈的大侠,还是默默无闻、安静守护的侠者,都不是那么简单能做到的。”
“没关系呀。”少女仰起头,两人四目相接,贺闲清楚的看到云舒岚眼中闪耀的光芒。“这条路你我并非孤单一人,东水寨的诸位都是我们的同行者。”
云舒岚右上向上,动作轻柔的抚摸贺闲的脸庞,“其实,早在失忆前我和沈剑心就说好了要把无名岛上的那些坏人一网打尽呢。虽然这个约定推迟了这么久,但终究该要实现了。”少女忽然话锋一转,“不过仔细想想的话,月嘉禾独自一人都能从无名岛逃脱。相比之下,沈剑心真是最不靠谱的那个了。”
“沈道长当时也是身不由己的。”贺闲平静地试图替沈剑心挽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