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六眼与常人无异,又怎会是五条家至宝,怎能成为当今咒术界的最强?如此想来,便没什么好疑惑的了。”
见对方终于陷入沉默,似乎难以回应,五条延庆心中舒出一口气。
罢了,不过小辈而已,何须他如此挂怀。
看在对方确实与家主大人关系不错的份上,他好心多说了一些,“其实这些都不算什么,家主大人必然也不在意。五条家和六眼是绑定的,也许家主大人可以抛弃我们,但我们永远不会抛弃家主大人,更不会停止对家主大人的关切和付出。尽管如此,为了家主大人好,你应该立刻放弃撺掇家主大人,折腾那套孩子气的所谓改革。”
他语重心长道:“晚辈们还小,容易被忽悠。但靠他们,改变不了任何东西。如果不是因为他们是五条家的小孩,以他们的实力,根本评不上他们现在的咒术师等级。他们还没有意识到,出生在五条家,就已经是许多咒术师一生也无法企及的优越,但他们以后就会明白,就会感恩。而你现在给他们不切实际的期望,不仅不能带来好处,反而会害了他们。这对五条家的长远发展很不利,如果你真的为了家主大人着想,就应该停止这种胡闹的行为。”
“……所以,”片刻的沉寂后,黑发青年重新抬眼看向身侧的人,“六眼和常人不同,您就是用这种借口,劝慰无法理解五条先生,无法掌控五条先生,甚至反过来被五条先生看穿洞悉的自己吗?”
一语毕,和室内的空气凝滞得近乎窒息。
-----------------------
作者有话说:试图一口气把两人谈话写完但失败,争取下章写完
第93章
为了今天这一“战”,鹤见久真提前做了许多准备,搜集整理了很多信息,并在脑海中推演了诸多方案。
但毕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他心中也无完全的把握。
“如果我搞砸了,五条家可能会出现一些不妙的情况,”抵达五条家前,他对五条悟道,“您和家族的关系,也会受到糟糕的影响。”
彼时,他们正在车站等待列车的到来,五条悟刚刚在大厅被几个路人认出,在节目观众“您眼睛受伤了吗”的关切中,以慷慨的签名顺利堵住了所有疑问,并收获了许多感谢和祝福。
“难得看久真酱这样呢。”站台上,白发青年的嘴角微微扬起,“明明还没和信宏聊的时候,就已经决定要这样做了,现在聊完了,不是应该胸有成竹,气势汹汹地冲进我家,把那帮老家伙们都吓晕吗?怎么反而说起这个了?”
“我……”
他话没说完,五条悟就又道:“让我想想,难道……是在跟本了不起的家主大人撒娇?”
说完,显然调侃他调侃得很开心,润泽的嘴角更明显地上扬。
鹤见久真:……
虽然对方的用词听起来有点吓人,但仔细想来,好像……他是不太该说出这样的话。
思考局势,分析利弊,理智找出解决方法,然后付诸行动。这才是惯常的他。
现在,他们都站在即将去往京都的列车站台了,他还说出这种话,确实有点反常。
他飞快地思索了一下,产生了一个不确定的答案:他并不是真的在犹豫,只是……对五条先生有了某些超越逻辑的……关心。导致他……
“你和信宏聊完感觉怎么样?”五条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