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想有什么问题?”
五条延庆觉得对方的关注点过于奇怪了。
“按您的标准,您在任期间,一定为家族付出了许多。”黑发青年微笑道,“您认为,怎样才算对五条家好呢?”
这话总算问到重点了。
五条延庆心底冷哼一声,道:“你又对五条家知道多少?若你答不上来,我不必回答你的问题。”
黑发青年神情温和地做了一个请喝茶的手势。
五条延庆没有理会对方。
“那我便斗胆直说了。”邪恶青年收回手,搭在屈膝正坐的腿上,腰背从容挺直,以一种令人厌恶的语气,不疾不徐地开口道,“据我所知,五条家是御三家之一,但与禅院和加茂家不同,五条家的家传术式无下限,必须配合六眼,才能发挥力量,而同时拥有六眼和无下限术式的术师,在五条家几百年才会诞生一次。”
这些都是非常基础的事情,在咒术界差不多是公开的情报,谈不上什么了解。五条延庆相信对方不会止步于此。
果然,黑发青年顿了顿,继续道:“因此,在现任家主出生之前,五条家已经在咒术界当了颇长一段时间的边缘人,以至于现任家主出生后,家族处事模式和运转逻辑,大体仍然沿袭以前的风格,这是在没有六眼的年月里,五条家摸索出来的维生之道,它帮助家族等待到六眼的降生,但也导致六眼在降生以后,不仅要受到其他家族和咒术师势力的针对,还会受到自己家族的掣肘,我说的对吗?”
五条延庆目光一冷,如冷利的匕首射向面前的青年。
两人对视片刻,黑发青年目光沉静,仿佛不受影响。五条延庆脸上的褶皱加深了。
“你敢当着所有五条族人的面说这种话吗?”他语气冰冷,“六眼是五条家的至宝,从诞生的那一刻起,就受到了全体族人最细致的照顾,和最无条件的宠爱。为了六眼,五条家牺牲了多少,付出了多少,你一个没有术式、没有家族传承、连咒术界冰山一角都不了解的区区平民,何敢妄言。” 网?阯?F?a?B?u?页?????????ē?n????0?Ⅱ?5??????o??
这一刻,二十多年家主生涯沉淀出的威势,不加掩饰地流露出来,狭小的和室内,空气近乎凝滞。
莫说一般术师,就算是咒术界高层,敢在五条家面前说这样的话,都必须低头认错。
但在他的气场压迫下,黑发青年只是微微一顿,便又继续道:“我相信六眼是五条家的至宝,也相信五条家为六眼付出了许多。但我确实很好奇,五条家身为御三家之一,自家的家主,几百年一遇的珍贵六眼,家族百年来的希望,被以总监会为首的咒术界各种针对为难,五条家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还是知道了,也无所谓?”
黑发青年语气依然和缓,但声音冷肃了不少,尾音更是直接沉了下去。
桌面茶水的热气逐渐散了,夜风呼啸,封闭的纸窗发出令人不安的声响,墙边的烛光微微一跳,发出轻微的烛爆声。
五条延庆眯起眼睛,微微收紧了放在腿上的手,一丝锋利的杀意从他身上流露出来。
“你的确有几分胆色。”苍老的声音在安静的和室内沉沉响起,“你现在能坐在这里对我说这番话,是因为,家主大人对家族不满了吗?”
他紧紧盯着面前的人,不放过对方脸上丝毫的神情变幻。
莫说非术师,许多术师在咒术界浸淫多年,都说不出这样的话。
这个所谓的经纪人,如果没有家主大人的支持,断然不可能有此番言行。
难道家主大人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