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您了,明天出发前,可能还要麻烦您再抽空看一下试镜材料。”黑发魔鬼的声音又变成了那种令千岛晟十分不适的温和。
“之前你给我的时候我就看过啦,”白发疯子单手支着脑袋,嘴角很不靠谱地翘起,“我还挺想演反派的,明天我会努力拿下导演的!”
“我相信您。”
千岛晟:……
就这样不顾人死活地安排了他和弟弟的命运吗?
这日程听起来怎么比他那讨厌学校的课还可怕……
还有,试镜又是什么?这家伙要去拍电影?哪个眼瞎的导演?准备好扑街了吗?
他一边在心里疯狂蛐蛐以作发泄,一边嗷呜咬下一大口牛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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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饭,千岛晟又被指挥着扛起那个神经病,和弟弟一起,跟在黑白双煞的身后,走向所谓的教职工宿舍。
这活也只能他来干,毕竟病号服家伙看着挺瘦,实际一点也不轻,让凌来就太勉强了。
不管身高、体格、年龄还是术式,他都比文弱的弟弟强壮很多!
巧得很,把神经病塞进白毛疯子的隔壁房间时,对方正好幽幽醒来。
千岛晟对上对方的目光,原地起跳后退半步,警惕道:“什么时候醒的?想打架?”
神经病看了他一会儿,似乎终于想起来他是谁,幽幽道:“病友,医院禁止打架斗殴。”
语气徐缓,声音虚弱,听起来和幽灵似的。
千岛晟:……
“谁是你病友!”
“哥……”千岛凌轻轻拉了拉兄长的衣袖,制止了一米八兄长的小学鸡行为。
“没想到你们感情这么好。”鹤见久真微笑道,“要不这位先生就交给你照顾?”
千岛晟:?!
他火速拽着自己弟弟退到门边,表示出一种士可杀不可辱的英勇决心,“想都别想!”
五条悟轻笑一声,踩着被让出来的道路,走到病号服男人的床边,微微俯身,隔着绷带观察了对方一会儿,好奇道:“咒力好像是没那么紊乱了。你还记得我们吗?”
病号服男人头发凌乱,胡子拉碴,脸色黑黄,两眼无神,看上去有些年龄了,但难以判断具体岁数。因为瘦,病号服显得有些宽大,此刻躺在床上,一副游魂般的样子。
五条悟问他,他没有回答。
“那你认识我吗?”五条悟换了个问法。
病号服男人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唔,你不认识我。”白发青年嘴角噙着一丝淡淡的笑意,“那你认识五条悟吗?”
这句话如一个小小的电极触动床上的人,病号服男人目光微微一闪,但仍然没有说话。
他缓缓侧转身体,面朝墙壁,整个人蜷缩起来,嘴里幽灵般喃喃道:“神经病……一个个都是神经病……我是神经病……”
一副拒绝交流的样子。
床边的白发青年耐心等待了一会儿,见对方还是重复念叨那几句话,没有丝毫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