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是什么问题?”
“之前在M国,您问过我的吧?”鹤见久真道,“人生道路忽然改变,被迫要做原先根本没有考虑过的事情,麻烦不请自来,发生这样的事情……您呢?您会觉得……委屈吗?”
“哈?”白发青年露出一种看笨蛋的目光,“你在想什么呢?我可是最强诶,这对我来说还算不上什么麻烦,我也不是被迫做这些的。而且,如果发生的事情都是意料之中的,那也太——无趣了吧?”
理智告诉鹤见久真,话题到这里就可以结束了。
他相信那是绝对真心的回答。
五条先生是一个表里如一都非凡强大的人。对大多数人来说足以气到发疯的事情,对方不仅能淡然承接,甚至可以从中挖掘出自己的乐趣。咒术界的最强,大概真的不觉得,这是什么多大的事情……
但或许是那些高层,或许是这段时间发生的各种事情,或许是和外面寒冷的冬夜比起来,车内显得有些过于温暖。
他稍微放纵了一次自己的情绪。
“昨天晚上我注意到了。”他缓缓道,“直播回应粉丝留言的时候,关于您喜欢哪位嘉宾那一条,您回答的是绘里香小姐。她当时很开心,轻轻拍了一下您的手臂。也许是我的错觉,但我觉得,您当时……似乎有点意外?”
“意外?……哦!你说的是那个!你这么问……你是觉得我不能用无下限术式了,会慌张害怕?”
“多少会有些不习惯吧?……伊地知先生告诉我,您是常年全天候运转无下限术式的。或许,在不事先征得您同意的情况下触碰您,尤其是来自普通人,对您来说,已经是……遥远到有些陌生的事情吧?”
“嗯……你非要这么说的话,是有一点。我那个时候是有点意外,意外她碰到我了,也意外她居然会碰我吧。”
鹤见久真微微一怔,“您的意思是……”
“其实我也说不清楚……因为碰不到我所以干脆不和我接触,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但那一刻……也可能不止那一刻,我感觉……”
白发青年欲言又止。
但鹤见久真隐隐明白了对方未说完的话。
咒术师算是基因决定型职业,术师的天赋从出生那一刻起就大致定下了。
如五条先生这样继承家传核心术式与六眼的,或许从出生起,就一直被用不同的目光注视着。
但绘里香他们不知道“最强”的身份,所以,尽管五条先生很强,在他们眼中,也只是一个很厉害的普通人而已。
这种体验,对五条先生来说,也许的确是很有趣的事情。
而五条先生没有把话说完,或许是因为还没有想得很清楚,也可能是不习惯和人坦诚心底的想法。毕竟,他们目前的关系,确实没有那么亲密。
“五条先生。”鹤见久真缓慢减速停车,温声道,“高专到了。如果可以的话,希望您能帮我挑选一样咒具。”
“诶?你想要咒具?”
“是。无论出于哪个方面考虑,我都希望自己有能使用咒力战斗的能力。毕竟高层们看起来是准备对我采取一些行动了,就算五条猫猫是无敌的,我至少也应该有一点自保的能力,免得拖他的后腿。另外,如果我能了解咒具的使用,说不定也会对我们的科研有所帮助。如果我能妥善使用,说不定还能帮您分担一点工作负担……”
白发青年的目光看上去简直有点茫然。
“我的体术您是了解的,”鹤见久真继续道,声音温和而坚定,“至少不算一点希望都没有吧?您说过咒具类型很多,应该会有我能够使用的?”
“有是有……”
“那调用给我,会有困难吗?”
“困难倒没什么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