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后面的寸头男还想拉住他,但已经太慢了。
于是,谢云深就把闫世旗的嘴给亲了。
其实只是碰到了一下。
简直是太阳系爆炸的头皮发麻,在这诡异的0.01秒里,他隐约看见闫世旗的眉头狠狠皱了起来。
谢云深连忙弹开。
男主故意在后面吹了个口哨:“哈哈,我说闫家怎么养着这么一个废物保镖,原来是这样啊。”
这时候他已经跳出了窗,旁边几个男人也回过神来,追出去了。
谢云深还想追,腿上一阵酸痛。
刚刚跳楼太猛了,再说,这脆皮身体也禁不住这高强度的打斗。
他转身看向闫世旗,后者站起身,脸上依旧冷静,仿佛刚刚那狠狠的皱眉是自己的错觉。
“让他们去追,你去休息吧。”
谢云深不得不佩服,不愧是见过大场面的大佬,被男人亲了也当没事人一样。
虽然,你眼睛里的嫌弃已经藏不住了好吗?
“闫先生,书房里没丢什么东西吧。”
闫世旗没回答,目光深沉地看着他:“你好像早就知道有人夜袭闫家。”
谢云深心里一噔,闫家到处都是监控,也许闫世旗看见了自己在走廊守株待兔。
“随时警戒,这不是身为保镖的基本素养吗?”
难道他能说自己是穿书来的吗?
“保镖的素养?”闫世旗笑了起来:“这东西你有吗?”
管家跟着笑了,寸头哥也笑,很多人都笑了。
“……”
说是笑,还是藏着一丝善意的欣慰。
闫世旗看见他手臂上的伤口已经渗红了领带,于是示意管家:“让医生来,把手臂里的玻璃渣清理出来。”
“已经打了电话,医生马上来。”管家道。
随后闫世旗起身进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时候,他接过旁边人递来的一张湿巾,皱着眉擦了擦嘴唇。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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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现在很嫌弃,以后都恨不得把嘴皮子亲破了。
第4章
不到五分钟,医生就到了客厅。
谢云深手臂上还有不少细小的伤口,两道较深的伤口里面也有残留的玻璃渣要清理。
管家在一旁道:“小谢啊,你什么时候学了这么厉害的功夫?”
“自学的,网上现在不是有很多那种武术教程吗?”他早就想好了借口。
“自学?”对面的医生先表示怀疑,一边说着,一边把玻璃渣连着模糊的血肉全都挑进袋子里。
“说到底是个好孩子。”管家欣慰地点点头:“你让我给你弄那个练功房,我已经让人加紧赶了,把旁边的空房一起打通了,这样空间更大,你看怎么样?”
谢云深不得不赞叹了:“那当然好,怪不得您是管家呢。”
管家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孩子,好孩子。”
消了毒上了药,包扎好伤口,谢云深才回到房间。
回去的时候,就看见爷爷站在他父亲遗像前。
谢云深也上前点了一炷香,老人家立刻泪流满面。
“爷爷,你的眼睛是水龙头吗?说开闸就开闸啊!”谢云深无语。
“你有出息,我太高兴了,太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