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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暴躁老头给了他一个轻轻的榔头,一边抹了抹眼泪。

“……”

刷牙的时候,谢云深想起闫世旗皱眉的样子,有点好笑。

就算大家都是直男,吃亏的也明明是自己啊,毕竟这是他两辈子的初吻。

至于闫世旗……

按照他之前对那些豪门雇主的了解,闫家的家主,不说阅人无数,至少也会有定期床伴之类的消解寂寞,初夜也许都不在了,更别说初吻。

谢云深抓了抓自己的脑袋,却不小心碰到自己后脑还没愈合的伤口。

现在最重要的是,提升自己的实力。

第二天早上,谢云深照例锻炼完成,洗完澡吃完早餐,到餐厅报道。

看见谢云深,值班的保镖还十分诧异的样子。

因为今天谢云深提前十几分钟到岗。

谢云深猜测,闫世旗身边的保镖有闫家自己培养的高手(比如寸头哥和今天这位)。

也有专业安保公司的人(比如刚来时那两个讨厌的家伙)。

而谢云深是这里面最为自由(懒散),轻松(没用)的一个。

谢云深看着这位大佬坐在餐桌前。

早餐十分简单,一杯黑豆浆,桌上是一碟蔬菜意面和水果,以及几碟清淡口味的南方点心。

早晨的阳光晒在水果上,发出晶莹润泽的光芒。

听说这些都是由闫家专线农牧场,经过精挑细选运输过来的。

然而大佬的眼里全无对食物的欲望,按部就班地咀嚼几下便咽进腹中,喉结滚动几下就完成了进食,仿佛是为了执行一项必不可少的工作。

三分钟吃完了早餐,擦了擦嘴角,闫世旗起身出了餐厅。

谢云深跟在他后面。

临上车的时候,闫世旗看了他一眼:“你今天也上班?”

“难道,我平时……不上班吗?”谢云深七分震惊三分试探。

闫世旗笑了一下:“你又失忆了。”

现在笑起来又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谢云深心想。

“不是受伤了吗?多休息两天吧。”闫世旗坐在车上。

“不,不用。”谢云深跟着他上车。

前面开车的寸头哥看见谢云深坐在闫世旗旁边,神色惊诧了一下。

谢云深给了他一个疑惑jpg的表情∶哪里不对吗??

寸头哥已读没回,转头去了。

再看闫世旗,脸上没什么表情。

到达目的地的时候,谢云深偷偷拉住他:“我刚刚哪里不对了??”

“你怎么直接坐在闫先生旁边了?”

“这有什么问题?”

以前那些惜命的雇主巴不得拿502胶把自己黏在他们身上呢。

再说这完全是安全距离。

“闫先生很不喜欢别人靠他太近。”

“怪不得……”

“不过,你不一样嘛,你现在可是我们闫家的功臣!”

寸头哥拍了拍他的背,差点没把他拍出二里地。

他对他,已经完全没有自己刚穿书来时的那种冷酷形象。

“还有,你撞了一下脑袋,连我叫什么都忘了?”

谢云深:“重新认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