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蚕种,还要供应自家丝坊的丝茧,等几年后各地蚕所都发展稳定了,辛氏蚕所便只负责研究培育蚕种,培育出更易存活、产丝量更大、生丝质量更好的品种。
先前辛墨就发现了,每批蚕种养出的蚕里,总会有一小部分与众不同的,有的分外强壮,有的吐丝更早,有的丝茧更大更结实。
辛墨曾经和辛月提过,还拉着辛月一起看了对比过,当时辛月便让辛墨将这些特别的蚕单独留种养育,如今已经积攒下一批了,只是每年蚕所的首要任务还是扩大产量,所以这等选种育优的进展十分缓慢。
想来等到日后九州蚕所遍布,便是辛氏丝坊也不用由辛氏蚕所供应丝茧了,辛氏的蚕所便能成为一个天下蚕所的养育优种的基地。
一日走遍了商行上下,辛月总算是放下了心中的忐忑,在自己不在的这段日子里,大家各司其职,都把事情干得很好。
辛月从长河村离开,途径清水镇的时候突然发现在辛氏丝坊、染坊的不远处,原先是一片空地的地方正在建屋舍,瞧着不似民宅,倒似复制了辛氏丝坊、染坊的图纸,辛月忙问驾车的朱四道:“朱四哥,那是何处?”
朱四顺着辛月的手指看向那片宅子,猛然回忆起一事,忙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头说:“忘了和您说了,前几日有一位姓施的公子来过家中,说与您有约,知道您还未回潍县,便说等您回来了让我转告您,他已经来了贺州,在清水镇寻了一个宝地建……那叫什么制衣坊?说就在咱们辛氏丝坊的附近,想来就是这个地方吧。”
适才从清水镇去长河村时,辛月没往外瞧没发现,现在才瞧见,忙让朱四停了车,辛月问朱四:“他可有说他在何处落脚?”
朱四忙点头,说:“说了说了,说就在清水镇的运来客栈。”
辛月瞧着天色还早,便让朱四掉头去运来客栈寻施维,等到了客栈,却听客栈小二说施维一早便出去了,不在店中,辛月便留下话来,让施维明日早上去潍县寻自己。
离开客栈回家的路上,辛月还在想不知施维的人手寻得如何了,去年丝织大会结束后他便说要去湖州老家寻裁缝,走前还寻辛月道别了一回,辛月便跟他说自己年后要回潍县。
之后他便没有信来,辛月没想到他竟比自己还早一步来了潍县,竟然已经开始破土动工建上厂房了,瞧他那建筑的模样,怕还是寻了辛月之前请的施工队伍呢。
次日辛月哪也没去,专在家里等他,果然早上刚吃完朝食,朱四便来请辛月道:“小姐,那位施少爷来了,我请他去了前厅。”
辛月起身去见他,前厅里除了施维自己,还有那个去年见过的小丫鬟,主仆二人去年皆是白嫩嫩的皮肤,肉乎乎的脸庞,这几个月不知经历了什么,皮肤都黑了一大截,人也瘦了许
多。
见到辛月,施维忙起身行礼道:“见过公主殿下!”
施维之父在礼部为官,知晓辛月的身份倒是不奇怪,辛月请他坐下,问他:“我前日才回来,昨日去清水镇巡视丝坊,才发现旁边的空地在新建屋舍,可是施少爷在建制衣坊?”
施维点头说:“正是,这地方可是宝地,离辛氏丝坊才不足二里地,日后运输极为便利,我可是花了大价钱才从旁人手里买来的这块地。”
其实辛氏丝坊、染坊周围的地价比清水镇上其余地方要低了很多,毕竟清水镇只是一个小镇,能称之为商业的只有两条商铺街,原本辛氏商行周围的地都是人家屯着要建宅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