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他。
沈竹漪周身浮现一排血刃,矛头直至它硕大的脑袋。
与此同时,城内某处,一个孩童趴在窗户边仰望:“娘亲,有大虫在天上飞。”
“你这死孩子,天天就知道说胡话。”
“真的,是真的!好大一条。”
……
城内越来越多的人注意到了这一幕。
起初他们看见这么凶神恶煞的东西在城外徘徊,他们还会感到惊疑和害怕。
可日复一日,发现这东西只是搬运碎石和器械时,便也见怪不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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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笙忙活了整整一日回到家中。
刚踏进屋内,她便闻到了鲜香的鱼汤味。
云笙急忙解开斗篷,果然看见了一桌的菜。
鳕鱼豆腐汤的乳白汤面漂浮着姜丝和葱段,还有四喜丸子和红绕肉,以及各类的糕点。
沈竹漪给她盛了一碗汤。
云笙腹中空空,匆匆洗了手,很快便扫荡了干净。
晚膳后,云笙便在屋内研究起了符书。
刚看上一会,背后贴上一具温热的身躯。
云笙没管他,继续翻动书页。
很快的,他的吻便落在了她的手背上。
他的呼吸潮热而绵长,当他的唇舌触及云笙腕间的疤痕时,她重重颤抖了一下。
她手中的符书也跟着滚落在地。
沈竹漪总喜欢在这时候点灯。
室内点满了灯,比白日还要亮堂,二人的影子映在随风而动的帏帐上。
他去吻她的肩头,云笙想要去将灯灭了,被他攥住手压在了身下。
他与她额间相抵,潮热的气息铺洒在她的肌肤上。
“我想看着你。”
他想一直看着他的皎皎。
云笙红了脸,转过头道:“有什么好看的,白日里还没看够么?”
他埋在她的颈间,黏糊糊地咬着她,亲着她:“不够。”
“皎皎是云梦王女,受万民敬仰爱戴,想要见你的人从城头排到了城尾,我如何能见得到你。”
说这话时,他的语气凉嗖嗖的,高而挺的鼻梁一下又一下摩挲着她颈侧的软肉,落在她肩颈处的吻更是加重了几分力道。
“哪有你说的这般荒谬。”云笙捧住他的脸,“再说了,你现在不是见到了。”
沈竹漪拂开她遮掩在身前的发,久久地凝视着她。
灯光这般亮,云笙有些不自在地将双手横在身前。
沈竹漪却低下头,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吻过去,他用牙关轻轻咬在她的指节处,在她的虎口处轻轻舔舐。
云笙被他吻得浑身瘫软,她眼角蓄着泪光,手也颤巍巍地放了下来。
沈竹漪的吻再度落下去,用唇舌去勾勒少女的丰盈。
如水般的灯光汩汩流淌,少女瓷白的肌肤透出冷玉般的光泽,可是含入唇中,又是绵软温热的。
他的指尖开始颤抖,一种强烈的冲动蔓延至全身,就连他的心脏都因此而隐隐作痛。
他凝视着被灯光照拂着她,小心翼翼地,每一次的触碰都是浅尝截止。
可是周围的宫灯,却将他眼底的病态的痴迷照拂得一清二楚。
她的罗圈堆叠在腰侧,他蛰伏在罗裙之下,像是狂热的信徒观摩神龛里的观音一般。
他很清楚,他在亵渎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