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
云笙和沈竹漪依偎着,坐在廊下,盘子上呈放着青*团和糕点。
院内的灯火星星点点,池塘内镶嵌着的彩石也冒起亮光,照拂着一池欢愉的鱼儿。
夜风轻拂,携着沁凉的水珠,拂过面庞时格外凉爽。
云笙靠着沈竹漪的肩,轻声道:“我想在院里种桃树,明年开春的时候,就能看见桃花了。然后再在外头的篱笆里养鸡养鸭……东边有个闲置的架子,可以用来种葡萄,到时候我爬上去摘葡萄吃……”
雨后的天空被洗刷得格外干净,漫天的星子,清澈的月华洒落在沈竹漪的身上,他安静地听着她对未来的规划。
说到一半,云笙久久凝视他:“沈竹漪,我很喜欢你给我的这个家。”
“我很喜欢你。”
说完,她仰起头,吻住了沈竹漪的唇瓣。
沈竹漪托住了她后颈,伏低了身子,方便她吻他。
云笙攥着沈竹漪的衣襟,她吻得很着急,也有些笨拙,时而会磕到唇角。
沈竹漪便会安抚地捏着她的后颈,他的唇瓣开阖,方便她的舌尖找准位置。
二人的气息交缠,唇瓣厮磨。
云笙推倒了他,沈竹漪顺势便躺在了木地板上,她跨坐在他身上,咬着他的锁骨。
他的皮肤很白,含咬间便留下了像是凌虐的红痕。
她留下咬痕时并未留情,有的渗出了丝丝缕缕的血痕,像是想留下一道永久的烙印。
这种细微的疼痛却令沈竹漪弯起了眉眼,他的手指微微痉挛,面上划过一种浓重颤抖的情绪,血液流动的速度都开始加快,变得亢奋、战栗。
他享受着被她支配,被她占有的感觉。
他伸手,撩开她汗湿的刘海,看着她在他之上笨拙的模样,他发出压抑至极的喘气声。
过了片刻,她折腾累了,被他抱起。
他的手掌拖着她的膝弯,与她面对面,坐在了院内那张紫藤秋千上。
花穗新绽的浅紫和绛紫层层叠叠的,落下的花瓣在空中打着旋儿,像是围绕着的蝴蝶。
秋千很快便轻轻荡起来。
这轻微的颠簸却令云笙浑身颤抖起来。
秋千荡起,又重重地落下。
云笙的目光开始失焦。
她的手指深深地埋入沈竹漪的发缝之中,死死地攥着他的长发。
漫天的星辰好似都在打着转儿。
她像是在云端,被高高抛起,下一瞬,又“扑哧”一声坠入湖面,被重重贯穿。
秋千荡的速度越发快起来,每一次的挺冲都令云笙感受到体内的变化,浑身一阵的痉挛起来。
她的小腿从裙摆中滑落,一截打着颤的小腿坠下去,这么随着秋千荡啊荡,紧绷着的足弓白得晃眼。
云层之下的月亮探出头来,照拂在她的裙摆上,留下一片清凌凌的月光。
……
次日,云笙到了郢都。
南府军在此兵分四路,朝着东西南北的四处关卡进军。
三大宗的人亦在此会面,等待帝姬的指令。
赵缨遥与赵父要随一部分的南府军护送昆仑至宝星河流转图去往燕翎关,而玄门与蓬莱亦是如此。
云笙与赵缨遥寒暄片刻,又见到了薛一尘。
许久不见,他似乎憔悴了许多,下颌上细碎的胡渣也并未清理。
他怅然道:“师妹,这些日子我忙于蓬莱的琐事,未能前去贺你新婚……”
云笙浅笑道:“没关系的,也没有邀请你。”
薛一尘垂头,低声问:“他对你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