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起腰身后,他瞬间便比原本平视的云笙高出了一大截。
他森然的目光而上而下彻底笼罩她,这种突兀的压迫感令云笙僵在了原地。
下一瞬——
沈竹漪捏住她的肩,动作近乎凶狠暴.戾地将她抵在了衣柜上。
云笙闷哼一声,抬起握着符箓的那只手,却被他紧紧攥住。
她另一只手握着短剑朝他刺去。
他头轻轻一偏就躲了过去,而后轻而易举便握住了她的手腕,反剪到了身后。
就在此时,云笙被牵制住的手腕转动,袖中的暗器囊中飞出一枚柳叶刀,直直朝着沈竹漪的面门袭去。
云笙等着他以手抵挡,然后趁机脱身使用符箓。
谁知沈竹漪只是微微侧过头,便直接用嘴衔住了那枚柳叶刀。
他回眸看过来时神情似笑非笑,似乎在问她还有什么手段。
少年的红唇衔着雪白的刀刃,刀尾处缀着的红绸像是盛放的芍药,衬得他的面容鲜妍明媚,这种张扬的美丽近乎叫人移不开眼。
在云笙看来,这就是羞辱。
她拼尽全力的反击,他应付得游刃有余,甚至带着几分戏耍的意味。
以至于,在她眼中,他以唇衔刀的动作都显得格外轻佻。
云笙越想越气,恨恨咬着唇,抬脚便往他要害处踢去,却被他料到。
沈竹漪曲起膝盖分开她两膝,他蹀躞上挂着的冷硬的剑柄硌在了她的腿根处。
想到这剑柄被他日夜握在手中,她颤抖了两下,差点没站稳,便连腿都合拢不了。
她低头,看见他的腿就处在她的双膝间,被靴子包裹着,修长有力。
云笙的双腿开始发软,耳根也隐隐发烫。
见云笙彻底动弹不得,沈竹漪才慢悠悠地将嘴里叼着的柳叶刀取出,物归原主,放入她的衣襟内。
然后,云笙眼睁睁地看着他抽走了自己防身的符箓。
沈竹漪用那一沓符箓轻拍了一下她的脸,不屑地挑眉反问道:“这便是师姐所依仗之物?”
云笙拼命挣扎着,她看不见他的脸,更没了安全感,咬牙切齿道:“你无耻,你偷袭!”
沈竹漪不以为意地笑道:“师姐生得光明磊落,细皮嫩肉,怕是不知自己一身血肉在那些妖魔眼里是何香甜滋味,更不知它们的腌臜阴暗手段,有过之而无不及……”
云笙觉得不太对劲,似乎她越挣扎,沈竹漪的语气都开始有了诡异的变化。
不仅如此,便连抓着她的力道也变重了,他的五指像是铁箍得一般,要嵌进她小臂的软肉中。
一朵艳丽的莲花盛开在沈竹漪苍白凸起的腕骨处,顺着他手腕内侧的青筋半遮半掩地蔓延进他的袖摆中。
云笙垂头看着那朵莲花,暗叫不好。
——他动了杀心。
被他压在身下的躯体温热孱弱,薄薄一层雪白皮肉,像是初生的羔羊。
这个任人宰割的姿势,使得她的脖颈完全暴露出来。
沈竹漪垂下眼睫,目光直直盯着她的脖颈,纤细白皙,青色的血管格外明显。
在这层薄薄的皮肉下,是鲜活温暖的血液在汩汩流淌。
似乎是回忆起了她血液的清甜滋味,沈竹漪的心脏疾跳,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