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她们在经济学课程上学到的, 才是宫廷背后的模样。
那是一个她们曾经雾里看花的世界。
“你确定?”夏洛特同样好奇。
“哦,当然。”格兰杰答道, “陛下不喜欢情妇, 不等于王国的其他贵人就管得住自己。年轻的女士们用身体换取珠宝,而上了年纪的女士们则喜欢用珠宝换取庄园和年金。我们事务所有很多这样的客人。”
具体到某个人, 除非这位客人彻底失势了, 否则, 作为期货经纪人和理财顾问, 格兰杰有义务替客人保密。
朱翊铣和卢慧英羞红了脸。
对于她们来说,这未免太过挑战三观了些。
夏洛特道:“照这么说,岂不是法兰西宫廷里, 这样的事情更多?”
“是不是更多不好说,”格兰杰答道,“尊贵的女亲王殿下单单从情妇这个角度来说, 在无忧宫, 这种事相对比较隐秘, 而法兰西宫廷就要明目张胆很多。可如果说金融活动活跃程度,荷兰排了第二, 这个世界上就没有第一了。”
有些事不适合在未婚女士们跟前讲,格兰杰虽然不是贵族,可是他没有被赶出去,也是做过很多功课的。如果不是他确信,宫廷也不希望朱翊铣和卢慧英变成一无所知的金丝雀,他也不会这么做。
毕竟,这些都属于“脏污”的消息。
朱翊铣奇道:“为什么?”
格兰杰答道:“当然是因为陛下。”
“伯祖父?”
“是的。”格兰杰解释道,“不瞒殿下,早在三十五年前,荷兰的商界对陛下颇有怨言。”
“不可能!”
不要说朱翊铣和卢慧英,就连夏洛特也身边一脸不敢相信。
在她们的印象里,朱厚烨因为仁慈,而深受平民的热爱,又因为不揽权,而深受贵族和议员们的爱戴。
说人民对朱厚烨颇有怨言,这叫她们如何能信?
“这是真的。不过,这也是三十多年前的事了。”
“可是为什么?”
“理由是陛下妨碍了自由贸易。”
“妨碍了自由贸易?”
“是的。虽然不少银行家和商业巨头当时很反对,但是广大市民听说了囤积居奇之后,觉得有必要控制物价,防止有一天他们不得不用一个金币换一个黑面包。贵族们也不乐意看到银行家和商业巨头们坐大。而且事实也证明了,受到严格管控的金融和期货买卖,会促进经济的发展,且不会损害到王国的根基。”
“真的?”夏洛特还是不相信。
格兰杰道:“不知道亲王殿下是否听说过,买青苗。”
夏洛特皱眉:“那是什么?”
卢慧英道:“我想,我知道了。”
夏洛特道:“你知道?!亲爱的卢,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