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莎白大怒:“安妮~!这是你对生身之母的态度吗?!”

安妮道:“想要别人的尊敬,也要有配得上的德行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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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安妮再不顾伊丽莎白,径直回返自己的房间。

托马斯·克兰麦大气都不敢出。本来想安慰伊丽莎白几句,可是看到伊丽莎白的目光,他硬生生地抖了一个激灵,连忙找了个借口,急匆匆地跑了。

这件事,被他写在了自己的日记里,不提。

另一边,安妮·博林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直接把自己扔在床上。

她摩挲着自己的唇瓣,越发思念自己远在海峡对面的恋人。

如果可以,她真的好想直接跳上海船,让荷兰的商船带她去阿姆斯特丹。

但是她知道,这是不可能。因为她的护卫中有太多国王的密探,只要她靠近港口半步,这些家伙绝对会敲昏了她送回白厅宫。

这样一想,安妮越发睡不着了。

她干脆翻身起床,找出纸笔,开始画自己喜欢的纹样。

——虽然莱特送来的纹样精致华美,但是她也有自己的偏好。而且,画画是一个不错的打发时间的方式。

当天晚上一只信鸽从希佛堡上空飞走。

安妮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但是即便她如今大权在握,很多事情依旧不在她的掌控之中,因为她是个女人。

亨利八世对情报非常满意,具体表现就是,当天晚上的舞会,他格外兴致昂扬。

而这,自然而然地,就落在了各国大使的眼睛里。

新任法兰西大使夏尔·德·莫里亚克找上了西班牙大使尤斯塔斯·沙普伊斯,道:“看起来国王心情很好,他一定是收到了什么好消息。”

沙普伊斯没说话。

莫里亚克道:“阁下,请恕我直言,英格兰的好消息,对于我们来说,未必是好消息。请别忘记,我们背后有人等着我们。”传消息回去。

沙普伊斯道:“阁下,道理我们都懂,但是事事都依赖我们这些大使的话,那陛下们就不用劳形案牍了。”

莫里亚克道:“哦,当然,您总是对的。不过,我今天的消息有些特别。”

“什么?”

“我的国王陛下有意为王太子殿下求娶英格兰的玛丽。”

沙普伊斯这才转过头来,好像才认识这个家伙、听说这家伙是法兰西大使一样。

他眯起眼睛,打量了对方两秒钟,这慢吞吞地道:“我以为,能决定一国公主的婚姻的,只有她的父亲、她的国王。”

以亨利八世的脾气,西班牙越过他直接决定他的女儿的婚事的话,他绝对暴跳如雷。

“可是,这符合我们双方的利益,不是吗?”

两国的国王肯定乐见其成他们的试探,剩下的,就是他们俩的双簧了。

莫里亚克的脸上清清楚楚地写着这句话。

那一瞬间,沙普伊斯的脑海里转过了无数念头。

亨利八世虽然隐藏得不错,但是这些大使也不是吃素的,沙普伊斯早就知道,对于亨利八世来说,最重要的始终是他的王冠,如果女儿能换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