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的事情,周思珩观察人的那套手段用在了她身上。
他眼皮微微抬起,从旁边的茶几上拿出一个小坠子,就这么跟着往她身上装点。
然后轻飘飘地问:“再换一个道理,你真的对我没感觉吗?”
温如琢浑身猛的一震。
然后是极近的颤抖,绷直的脊背迫使她仰头,露出那截尤为好看的天鹅颈。
如此强烈的刺激下,温如琢几乎很难完整地说出一句话,她死死咬住牙关,头一次被这样直接的话逼问。
就连和程嘉铎谈恋爱时,对方也很少会问她“你爱我吗?”这样直白的话。
在她心里,爱是一件水到渠成的事情,完全不需要说出来。
周思珩似乎不明白这个道理。
他端详着她的脸,身上那股恶劣浪荡气挡不住,用那双宛若艺术品的手指拨弄了一下。
“抖得好厉害。”周思珩似乎有点遗憾地叹了口气,拖长的语调,用那双满是笑意的眼眸盯着她,“如果你像它一样诚实就好了。”
巨大的刺激令温如琢身体里的眸中激素窜到顶峰,她牙齿将嘴唇刻下一枚不深不浅的咬痕,垂下头看见身体某处也有同样的痕迹。
她慌乱地别过头,开始挣扎的更厉害。
周思珩却宛若一个富有耐心的猎手,似乎今夜打定主意要让她开口。
他不急不忙又为她这棵漂亮的圣诞树装点上第三枚铃铛,手指拨动着发出悦耳的声音,他的声音在黑夜里听着低沉又磁性。
周思珩引导着她:“问问你自己的心,跟我在一起,你真的全然没有快乐吗?”
他一连串的逼问已经彻底击溃温如琢坚固的心,她感觉自己的心变成了一块流淌着蜂蜜的草地,无数的小蚁在其中攀爬,她被这抓心挠肝的感觉弄的受不了,想要把它们都赶走。
但被束缚住*的手脚,迫使她只能说爱他。
于是温如琢仰起头,用那双泪盈盈的眸子看着周思珩。
周思珩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看她眼尾晕出的一片绯色,比上妆用的胭脂还要明丽。
他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泪痕,低哄道,“乖,皎皎,你说实话,我马上让你去。”
满弓的弦只差最后一击,绷直的脚背,发抖的指尖,终于,温如琢被击溃了一切坚强意志。
她呜呜咽咽哭出声来,泪水濡湿的睫毛,在一切都看不见的视线里,她凭着自己的心说了句“有”。
有什么?
她没说清楚,不过周思珩并不急于一时,能敲开她这颗封闭的心一角就已经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了。
周思珩笑了笑,俯下身去吻住她哭红的眼睛。
他一边解皮带一边哄着她:“不哭了,带你见识点真正好玩的。”
*
回港岛的机票定在第二天一早,专机按照规划好的路线,驶过一片碧波荡漾的海岸,金色的碎阳将湖面照射的如同钻石一样璀璨。
温如琢一边看风景,一边感慨,特权与不容忤逆,这就是他们这个阶层所代表的含义。
一家私人飞机至少要提前几天申请航线,而在做出这些决定之时,周思珩从来没有考虑过带不回她这件事。
在他的认知里,她早就是他的囊中之物。
只是他心情好,值此新春佳节,送她几日自由时光。
想到这儿,温如琢惆怅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