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州牧试想,兖州与豫州接壤,颍川更是与南阳为邻,一旦冉闵丶吕布势大,兖州与颍川,谁能独善其身?」
沮授点了点头,沉声道:「公达所言极是。冉闵丶吕布已成中原心腹大患,若不早日除之,必成大祸。」
荀攸转头看向袁绍,语气带着几分沉痛:「更何况,吕布对我主曹侯,还有杀子之仇!」
「谯县一战,吕布突袭南门,我主长子曹昂,为护我主突围,奋勇杀敌,却被吕布一戟斩于马下!」
「夏侯渊将军率四千兵马死战,也未能挡住吕布,最终战死城头!」
「此仇不共戴天!我主日夜思之,恨不得生食吕布之肉,渴饮其血!」
「只是,冉闵丶吕布兵力雄厚,我主新败,颍川兵力受损,仅凭一己之力,难以与之抗衡。」
「故我主遣攸前来,恳请袁州牧念在袁丶曹两家共同的仇敌,念在天下安危,出兵共击冉闵丶吕布!」
荀攸说罢,再次对着袁绍深深一揖,语气恳切:「若袁州牧愿出兵,我主愿为前驱,与兖州兵马南北夹击,定能将冉闵丶吕布这两个国贼,一举击溃!」
堂内再次陷入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袁绍身上。
袁绍端着酒樽,手指轻轻敲击着樽壁,陷入了沉思。
荀攸的话,句句都说到了他的心坎上。
冉闵丶吕布践踏袁氏尊严,是为辱。
冉闵丶吕布觊觎中原,是为患。
曹操与吕布有杀子之仇,是为恨。
这三点,每一点都足以让他下定决心出兵。
过了许久,袁绍才缓缓放下酒樽,眼中闪过一丝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