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城:「!!!」
沈棠第一次从魏城白森森的露骨脸上读懂了何谓惊慌失措,眼眶的火焰都快跳死了。
「……叔父他心有所属了?」
魏城一向浑厚的声音变得尖锐。
众所周知,武胆武者的耳力是惊人得好,百丈开外的蜻蜓振翅都能听到,更别说魏城这回还失控。不用一天,仅一个上午,魏楼就收获一圈微妙的眼神。他上前询问,对方就会露出兄弟都懂的猥琐表情,看得魏楼愈发严肃。
打听一圈,他发现谣言源头在侄儿身上。
魏城:「……」
这是出了个家贼啊。
魏城尴尬摩挲大腿骨:「叔父,那……」
魏楼波澜不惊:「你怎麽知道的?」
魏城:「……」
他惊得骨头架子都要散了,上下两排露骨牙齿不断碰撞:「所以沈君说的是真的?」
魏楼:「……」
他以为是侄子突然涨了情商,未曾想是贤君慧眼识破。他垂眸选择沉默是金,魏城上前坐到他叔父身边,摆出一副要跟叔父推心置腹的架势,鼓励叔父大胆追求自己的爱情。
虽然他们叔侄都是旧时代的人,但也会成为新时代的引路人,当年那场梦魇不该困住他们,特别是叔父。魏城眼眶火焰满是真诚:「叔父能有中意之人,侄儿是最开心的。」
魏楼:「玉成……」
魏城勇了一回,一把将叔父抱住。
「勇敢点,叔父!」
结果——
沈棠一连七八天没看到魏楼。
「……虽说只是劳动派遣,我管不了他,但他旷工这麽久是不是不太好?」沈棠低头看着这几天都跟着自己的公西风,「他病了?」
公西风摇头:「不知道。」
不过,她能敏锐感觉出魏君心情不好。
也有一个不保真的小道消息,说是魏楼失恋了,被女方拒绝了,又跟侄子魏城闹了次不愉快。沈棠表示这个消息可太狂野了:「这瓜也太假了,君侯那阴湿男鬼的性格……」
要真是被女方拒绝,沈棠都担心女方全家的小命,而且最近官府也没收到民间上报灭门惨案。再者,失恋就失恋,跟侄子闹什麽不愉快?难不成这还是一场狗血的三角恋啊?
这俩能搞三角恋?
信她成为秦始皇还是信这个假瓜?
不过,眼下也不是操心这些事情的时候。天气刚回暖,治下庶民开始春耕,这可是最要紧的活动,关系到今年收成以及全家老小的口粮。沈棠本想与民同乐,但刚带着公西风下了田,教她如何耕作,天空尽头陡然炸开一朵烟花。她直起腰,遥看警示传来的方向。
「谁啊,这麽不长眼?」
专门赶在春耕时节过来搞破坏?
「啧,令德,你随我来。」
沈棠冷着脸踩上田埂。
「我教你如何杀人!」
公西风惊惧之馀也生出几分勇气。
她仰头看向沈棠的眼神满是孺慕信任之情,即便接下来要面临血腥之事,此刻也没有丝毫的惧怕,有的只是对未知的激动。
只是——
「为何有这麽多人?」
盟军数万人,围剿他们鼻嘎大的地方?
|ω`)
魏楼:是谁造谣老夫被拒绝就没脸见人的?——来自不曾旷工的劳动派遣某人。
PS:这个月应该能把番外更新差不多了,理论上是可以用9张请假条的(这个月请了几天来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