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腺体早衰特效药的事情上,顾臻已经和江鸣渊吵过一架了,顾臻觉得那毕竟可以救很多条人命,就应该薄利多销供应给大多数人,江鸣渊却骂他目光短浅妇人之仁。
两个人不欢而散,直到现在,顾臻都觉得听到他的消息,就好像看见毒蛇一样恶心。
平日里算计利益锱铢必较也就罢了,人命关天的事情竟也这样,江鸣渊是真的不怕遭天谴。
刚刚电台里,江氏宣称自己不会卖假药的澄清别人也许会信,顾臻对此却持怀疑态度。
上游原料供应商出尔反尔突然涨价,江鸣渊未必做不出卖假药这样的事情来。
他心里厌烦,看了一眼车上显示的时间,只想抓紧时间到家给祝时年做饭。
第九区的路上没有什么车和人,顾臻的黑色越野车一路狂奔,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
旅游业是这座城市的支柱产业,战争时期人人自危,几乎没有人有什么闲心来这里看极光,也就几乎很少有人会在这时候来这里。
一路上空旷而寂静,大多数时候,这辆越野车几乎能在城市的道路上开到一百码。
很快,庄园熟悉的轮廓出现在了车前的视野中,顾臻很快停好车,带着自己刚从菜市场买的新鲜的菜下了车。
推开门的时候,他却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沙发上没有人,电视是关着的。客厅里很安静,什么声响也没有。
窗帘合在那里没有被拉开,尽管室外阳光热烈,室内却昏暗无光。
“祝时年!”
顾臻的心猛地一沉。
他把手里的东西扔在玄关,冲到卧室一把推开了卧室的门。
床上空荡荡的,被子凌乱地堆在一角,祝时年不在卧室里。
卧室没有,客厅没有,厨房没有,浴室的门开着,也没有人。
顾臻几乎急得疯了。
他不该信祝时年昨天那一会儿半真半假的温情的,不该把他一个人留在家里的,不该给他任何做傻事的机会的........
脑子里乱成一团,全部都是连续几日晚上噩梦里的画面。
梦里在那天的审讯室,他没有及时拦住祝时年对自己的太阳穴开枪,血喷溅到顾臻的身上,眼睛里,然后祝时年血肉模糊地倒下去。
整座庄园死一样的寂静无声。
顾臻现在宁可自己找不到祝时年。
宁可他逃走了,宁可陶隽那个老东西出尔反尔,宁可他早就和祝时年串通好了来骗自己.......
不要死,祝时年,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你不要死,你不要做傻事。
我没有不放你走,我说了会放你走,我明明已经和他们说好了来接你的日子.......
我只是.......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