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一向最头疼怎么写报告的傅成不吝夸赞道,“你真有两把刷子。报告写得这么好,出任务的时候你表现也不错,你看你刚来反抗军就能跟着少将,以后前途无量呢。”
小袁一下子就被他夸得不好意思了起来。
从前在第二军校的时候,学长学姐经常说什么军队里的前辈经常欺负打压人,搞得他对未来去军队害怕极了。
没想到来了反抗军之后,不光少将长得好看又温柔,直系领导还这么爽朗爱夸人。
“你是第二军校的学生,怎么想着来反抗军的。”傅成随口和小袁攀谈道。
陶隽的办公室门紧闭着,来之前祝时年提醒过傅成,这是陶隽在处理其他事,需要等一等的意思,如果门虚掩着,才可以敲门进去。
“我是二十六区人,和几个学校里关系好的老乡一起跑回来的。”
“挺好的,第一次出任务就这么成功,以后前程还会更好。”
帝国北方的方言接近,傅成是二十四区人,恰好说到了别人的坏话,很快直接换了方言小声蛐蛐了起来。
“这次咱们大获全胜,待会一定要让姓韩的那小子跪下来学狗叫。”
韩占东是在会议上说的那句话,不久之后就都传开了。
他把话说的那么绝对,除了极少数和他关系好的,大部分人都等着看他的笑话。
“我看少将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小袁也用方言小声道,“少将人那么好,真的会让他学狗叫吗?”
办公室的门开了,一个面容陌生的alpha从陶隽的办公室里走了出来,他应该是听见了小袁的后半句话,忍不住也笑了笑。
“谁要学狗叫呀。”alpha笑了笑,好奇地问道。
alpha穿着灰色的大衣,身形颀长,气质优越,戴着半框眼镜,看起来挺斯文的,像是后勤或者战略部那边的。
傅成觉得他有些眼熟,但是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这个人,不过他刚来反抗军没多久,在这里他看着眼熟又没有正式认识的人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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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口好疼。
尽管答应了下属会好好休息,可是祝时年还是疼得翻来覆去,迟迟没有睡着。
冷汗从皮肤里沁出来,打湿了他额前的碎发,皮肤也苍白得像雪。
明明不是多重的伤,和那么大产量的油田相比,几乎算得上稳赚不赔的买卖。
如果从前在帝国,只是这样的伤,祝时年吃了止痛药之后就能马上继续执行任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