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时年潜意识想躲开,可他既没有力气,也不敢忤逆顾臻,只能虚弱地陷在顾臻的手臂间。
“张嘴。”顾臻淡淡地说。
尽管肌肉已经几乎没有任何力气了,可祝时年还是听话地尽可能张大了嘴,顾臻解开他脑后的锁扣,缓缓取下了他嘴里的口枷。
口枷上沾满了津液,alpha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道水痕。
他没有真的看见祝时年和江淮宴□□,可是不代表他没有想象力。
他几乎能想到带着口枷的祝时年是怎么呼吸困难几乎要昏厥过去的。
能想象得到那样的祝时年有多可怜,多涩情。
“被别人玩成这样......”顾臻幽深的目光让人觉得不寒而栗,“喜欢被这样玩?”
祝时年想要摇头,想要说不是那样的,可是却像忘了怎么应该怎么说话一样,嗓子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来。
顾臻拧开一瓶矿泉水,托着他的后颈喂他。
可祝时年的吞咽功能尚未完全恢复,一部分矿泉水从唇角溢了出来,顺着脖颈滑入领口,洇湿了上衣。
“对,对不.......”
顾臻伸手揩去他下颌的水渍,眼神沉暗。
他拉下祝时年的领子,擦拭他的胸襟的时候,不可避免地看到了祝时年的锁骨上别人留下的红痕。
他自虐一般地看了半晌,把这一笔一笔尽数记在了江淮宴身上。
祝时年一直很乖的,这些年,好多贵族家的omega想都跟自己打听过他,祝时年从来都没有动心过,通讯器里omega的联系方式至今一只手都数得过来,还都是顾臻认识的,工作上一定会接触到的人。
祝时年很乖的,他一直很听话的。
不是他的错,都怪江淮宴。
“不是你的错。是他逼你的,是他欺负你,是我昨天没在你身边。”顾臻用拇指给他擦干净了眼泪,“好了,别哭了。”
“以后听我的话,离江淮宴远远的。他原本就是蛇蝎心肠心机深重的人,接近任何人都是有目的的,你是被他蛊惑,被他给骗了。”
“仔细想想你就该知道的,他又在贵族圈里如鱼得水,又有广有爱护平民的好名声,不觉得矛盾吗。他就是个口蜜腹剑的贱人。”
顾臻抱着祝时年,把下巴埋在他发顶:“好了,没关系,等到婚约解除了,我就带你回北部战区,以后,也就不用跟这种人有瓜葛了。”
顾臻说不怪他。
顾臻对他好,顾臻一直都对他很好,不止这一次。
祝时年眼眶一红,眼泪又落了下来。
比起责罚,比起可能出现的暴力或是强迫,祝时年其实最怕的就是这样。
他宁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