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明远说着官气十足的话,让刚跪下去还有点沉醉于办公室play的赵延璋都有点萎了。
听温明远偶尔一提那丝路心桥,好心气又提了上来。
什么华科大平台好?分明是家里顶梁柱足够高!感谢哪门子领导?该感谢的领导就在他跟前跪着呢。
赵延璋听着心里跟着美滋滋,自诩为官办事以来,赚得再大发的都没现在这个高兴,还得是准备惊喜的人往往更开心。
这个电话估计打了有段时间,看着还不像结束的样子,温明远担心赵延璋等得急不高兴,却不想看他跪在那儿还一脸乐呵,伸手揉了揉毛茸茸的脑袋。
嘴上还在和别人讲着,“是的,首席这个位置很关键,我也反复考虑过,我们团队的方小瑞很合适,年轻专注,没负担,适合开拓。李纯嘉老师也稳重,家庭支持也够。”
抚摸的手渐渐滑落到脸颊,指尖描摹着赵延璋的五官,从高挺的鼻梁一点点滑下鼻尖,弄得赵延璋心痒。
他张开嘴想要舔舔温明远的手,被男人指腹压上嘴唇。
看着男人那居高临下摇摇头的模样,好像自己会怎么给他捣乱似的,自己也是会办事的人,哪能啊?
赵延璋大言不惭,闹不了温明远就换了个方式献媚。
都说人再打电话的时候,递给他什么东西都会接。
赵延璋膝盖旁还放着今天刚买的糕点,随手拆开掏出一个麻团,凑到温明远的手边。
对方这次果然没有拒绝,直接接了过来,嘴上还与那头通着电话:“我服从安排。正好手上课题正到关键阶段,学生也在论文冲刺期。如果学校有更合适的人选带队,我会全力做好远程支持和协调。”
说完,温明远看着手里的东西应该是吃的,讲着电话不方便,无奈在赵延璋的期待下又放了下来。重新还给赵延璋,撇了撇手似乎是让他收起来的意思。
什么嘛,不都说打电话的时候最无防备吗,就和搬着梯子就可以去法国卢浮宫窃珠宝一样。看来都是谣传。
赵延璋瘪着嘴自己把糕点一口吞了进去,还有点黏牙,和这个打不完的破电话似的。
“绪晨阳?听说过,刘校您手底下的博士生吗?年轻有为,加入我的团队岂不是大材小用了,您不怕我把您的亲学生拐跑了?”正说着,放在桌案上私人机突然作响。
温明远冲赵延璋示意指了一下手机,男人立刻会意是让他拿来的意思。被晾着跪了半天,又插不上嘴,终于有了用武之地,赵延璋俯下身三两下就爬到桌案前。
为了让他用嘴叼着方便,温明远专门给手机加了个挂环。
赵延璋立起全身,用嘴抿着挂环把手机拖拽下来,看着屏幕上还显示着自己刚才那通挂断来电,新弹出来的消息似乎是个微信提醒。
温明远还在讲着电话接过赵延璋,用嘴捧着的手机,解开微信又是一条新的好友申请。
男人皱了皱眉,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直接点了拒绝,并加入黑名单,动作流畅没停顿。
电话那头的刘校长还在滔滔不绝着,赵延璋抬眼看了看。
不知道是因为新消息,还是因为电话惹得温明远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