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又不想看见你了。”赵延璋心死大于哀默,后脑勺贴着笼子,又闭上了眼睛。不愿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
“好了,不开玩笑了。”温明远笑着拍了下他的屁股让他回神,从身后把着他两瓣湿漉漉的屁股,连带着笼子轻轻往前一摇。
“还记得我问你会不会荡秋千吗?你说你会了,现在就是验收作业的时候。”
原本都已经适应了笼子的失重感,被温明远这么一晃,湿答答的会阴撞在同样涂满了润滑油的第一个阴茎上。
这吓得赵延璋往上抬着屁股,“呃啊!啊!我忘了,忘了。”
“那可惨了,接下来你的任务是从这里,”温明远边说着,一边不要钱似的挤着更多的润滑油,往椅棱到第一个假阳上继续涂抹,“自己荡笼子划过来,把假鸡巴吃进去,再自己荡出来……”
话还没完,温明远走到第二个假阳前,接着往上倒着润滑剂,方便赵延璋待会儿的动作,“再坐进第二个,荡出来,第三个,是你的任务,也是我的命令。”
温明远边说赵延璋边恐惧地摇头,心里同时把老驴和这个刑具的设计师也骂了一遍,就是不敢骂始作俑者温明远。
“我不行,这样坠着我怕,放我下去……求你了。”求字似乎成了他拒绝的家常便饭。
东西多了也会变得廉价,温明远不理会他的讨价还价,从笼外用满是润滑液的手抚摸着赵延璋的背肌。
“你的腰虽然细,但很结实有肌肉,柔韧性也很强,之前做爱的时候操到对折都还在爽,我知道你的身体是可以的,Benny也对自己自信一点啊。”温明远用夸奖说着无情地拒绝。
赵延璋痛苦又害怕地摇着头,嘴上一直喃喃着“要下去”“我不行”之类的,但都被温明远一次又一次“听命令,听话”“你可以”认真且毋庸置疑地拒绝。
挣扎着不小心晃动笼子,屁缝就会擦着湿润又突兀的椅棱,还会不小心撞到第一根阴茎,赵延璋慌乱不已地喘叫。
“嗯啊嗯……放我下去,怎么样才算完了,求求你……受不了了温明远。”
听他不止于刚才翻来覆去的那几声求饶,温明远才继续说着规则,“原本的规则是你坐满三个,滑到椅子的另一边才算结束。”
他顿了顿,随即轻笑一声,“不过,你刚才摘眼罩的时候说只想看我,想被我摸,我很开心,你取悦到我了,所以我临时改了规则。”
温明远抚摸着他的屁股,同时也在继续给赵延璋的臀缝润滑洞口括约肌扩张。
赵延璋一边被摸一边听着温明远高兴地哼笑,难耐又心痒,说不出的感觉,但已经不再挣扎讨价还价,而是认真地聆听着规则。
“我们换成计分制,前面两根假鸡巴一根三十分,最后一根四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