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叫不出声,就连读报告的声音都时不时因为疼喘破音。
戒尺又滑到他的臀腿交界。
这一下肯定重,赵延璋心里暗忖,随着破空声,一拍直接落到他摇晃着睾丸,“啊!呃……”根本忍不下,赵延璋疼得夹紧双腿,跪趴的姿势也倒了下去。
温明远给他调整的时间,赵延璋也默认自己又得重新读,前面好一段隐忍又前功尽弃。
他侧着身子可怜地看着男人垂眸的视线,一贯觉得温柔的温明远竟也能用冷酷这个词来形容。
板着脸没有一丝笑容,比起这一段诵读和挨的戒尺都竹篮打水一场空,赵延璋仰视着,心中莫名想到了跪立时温明远给他讲的那段不淑遭遇,更多的害怕。
“你……没有生气吧?”赵延璋哆嗦着嗓子问,想要挣扎重新跪立起来,屁股扭动牵扯又是疼。
挣扎几次都无果,更加心虚,问出口又觉得莫名委屈,赵延璋眼泪横流,“你没有……没有气我吧?”
温明远本来绷着的脸被这句反问说得一怔,唇角随即挂上惯有的温柔的笑。
分不清是安抚的暖意,还是欣慰的柔软,还是都有。
男人蹲下身,拿起那块被赵延璋好好叠放在一旁的手帕,上面都还带着被扇耳光留下的湿痕。
“我没有在生气,你知道的,我气性很好。”他边说着,边轻轻地擦着他脸上的泪。
湿痕变得更多了,“我还很开心,因为Benny有在好好认错啊。”
越开心,越想狠狠地罚,看着他不挣扎主动承受的模样,看着他被罚得凌乱的身子,看着他小心翼翼地试探,掌握了他的情绪,更兴奋……
这才是主的感受,是征服欲和施虐心得到了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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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标题和简介被某只小狗攻陷了?
第52章 对不起
温明远的笑比任何安慰都有用,赵延璋心里踏实了一点,眼泪却更汹涌了。
“是!你要真因为这点情趣犯不着的事生气,你丫这人心眼儿也太窄了!我看你敢生气我的气……”快绷不住了,赵延璋口不择言道。
刚才因为睾丸那一拍,阴茎终于疼软了。
听着温明远没说话,也没再接着安慰,空气凝固了几秒,赵延璋咳嗽一声,缓了一口气调整好身子,好在身体的酸麻充当了肌肉记忆,又摆出狗趴姿势。
知道自己要经受什么,他没有上来就开始继续读,抬着满是泪痕的脸认命地送到温明远的手下,看男人拿着戒尺对准,这次恐怕是直接要抽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