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这里吊死了一个人吗？就是杀死了好些幼童的那个女恶魔。”

李希眉头蹙起，这人说的是小女仆诺玛？

“当时总督说那个女人就是凶手，是邪神的崇拜者，就是她杀了孩子们，因此判了她死刑，还焚烧了她的尸体进行净化，但是在那之后还在不断死人，死者也从幼童扩大到了成年人。”年轻人有理有据，“我怀疑恶魔根本没死，只是继续潜伏在贝斯德里。”

墨尔斯给李希叉了一块奶酪饼，低声说：“这人猜测的倒也不算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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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猜错了对象。

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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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希无意识地摆弄刀叉, 奶酪馅饼切开的横截面缓缓软塌下去，经过炙烤呈现鲜嫩颜色的贝肉露出来，散发着辛辣的胡椒和罗勒味儿。

他还能回忆起在那间烛火昏黄的酒馆卡座里，莱娅提起小女仆时伤感的神情, 那是对某种旧时光的哀悼。诺玛在她的描述中是一个身材娇小的棕发姑娘, 总是倚在门边目送她远行, 渴望着和自家的小姐一起回到家里去。

但是在年轻人的口中, 诺玛是“那个女人”, 是邪神的门徒, 是恶魔的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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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希不由生出抵触的情绪。

自然，他心想, 人都是主观动物, 这些人并不知道内情也不认识诺玛, 当然会误会她。

可诺玛已经死了。死人无法为自己伸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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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吃东西。”墨尔斯轻轻哄他。

李希低下头, 心中感到仓皇。他实在恐惧这样的一股脑的“指认”。于是他更加坚定要把恶魔消灭，比起消灭, 最重要的是让贝斯德的人知道凶手是什么存在，要还诺玛清白。

这样莱娅才能了无遗憾——尽管他知道莱娅的灵魂已经离开了。

接下来的对话没有什么新意，无非就是外地商人要团结起来，要去总督府建言，最好能把梵蒂冈的驱魔队请来，彻彻底底消灭恶魔。

“我们也应当尽快离开, 或者要通知外面的商队不要再进城，”先前的年轻人沉着地总结, “不能让贝斯德成为外地商人的坟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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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虽然有道理, 可惜的是，新来的商人告诉大家, 贝斯德已经戒严了。外面的人固然进不来，免去了风险，可他们这些人又不能再出去，除非抓住凶手。

李希讶然，事态竟发展得这么快？

“安静——”一名巡逻官走进来，环顾一圈，大声说，“今晚贝斯德各条主街都要戒严，各位尽快回到住所不要外出，我们要逐一排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