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洲“哦哟”一声:“我不打扰你们了,来电了,我得去跟家里人报个平安。”
说完他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陆鸣阳看着江润游,不说话。
不知道是谁起的头,所有人都举起手,打起了节拍,他们在合唱一首歌,一首大家都会唱的意大利语歌谣。
气氛欢快得仿佛像一个庆典,每个人都笑容满面。
“还不给我个拥抱吗?”陆鸣阳慢慢地说。
江润游的心脏还在剧烈跳动,他下意识地,往前一步,拥抱住了他。
潮水声,欢呼声,将他们整个兜住。
陆鸣阳的手在他的背后打成结,他在江润游的耳边轻轻地感慨:“劫后余生啊。”
江润游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激动,明明世界已经从脱节中回归正轨,他却觉得不舍,他希望断网断电依旧能存在,他想要理所当然地做一些脱轨的事情。
这种想法催促着他,江润游收紧胳膊,呼吸很重地说:“我们回去,回民宿。”
“怎么了?”陆鸣阳低头看他。
江润游不知道,此时此刻,他的眼神有多直白,陆鸣阳呼吸一滞,他没有追问,只是握住了他的手,离开海边。
他们拦了一辆的士,手始终没有放开。
十几分钟的车程,江润游以为自己会变得冷静,但是到达目的地之后,他刷卡付车费,连刷卡的过程他都觉得太慢了。
他们一言不发,牵着手爬楼梯,yu | 望像一个面团那样飞速膨胀,在推开门的一瞬间,它涨破了。
江润游主动吻住了陆鸣阳的嘴唇,他的呼吸很重,眼神比呼吸还重。
“润游,润游。”陆鸣阳还有一些理智,他捧住江润游的脸,问他,“你确定吗?”
海边的激动,再加一口气爬楼再来的副作用,江润游扒着陆鸣阳的肩膀,不假思索地说:“我想要。”
民宿的浴室很窄,浴帘被打湿之后黏在身上,像一层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