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想到。”孟瑜看着眼前面容麻木的女人，感叹道，“你怎么会有今天？”

“我不像你，小瑜，永远能这么平静。”蒋鹤龙说，“想要的得不到，拥有过的名利又都失去，太多的不甘心，只能求助于佛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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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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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知瑜眼神探究，打量了会蒋鹤龙，这女人喊他妈妈小瑜，却用的第四声。

他感觉到了极其隐晦的占有欲，是他们蒋家人喜好做的，标记所有物爱用自己取的独特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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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这话，想必你听过不少了，我找你不是为这个。”孟瑜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她握着余知瑜的手坐在一侧，蒋鹤龙坐到对面，蒋昊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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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我为什么没告诉你吗？小瑜，如果你是我，你也不会说，我只能这样跟你解释。”蒋鹤龙说的是，在孟瑜知道了调换孩子的真相后，为什么没有将蒋宸给余知瑜下套的事告诉她。

“我第一次见小余，是老大带他来家里见人，他坐了一会就出去了，然后我发现他在外面背单词，小余当时是准备出国吧。”蒋鹤龙语气淡淡地叙述道，“后来为什么没去，这件事我问老大，他说没拦你，你自己不想继续读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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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昊的眼皮猛地抽动了一下，这件事他是知情的，当时肯定想让余知瑜留在身边。

蒋宸确实没直接拦，他只会转变余知瑜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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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是余知瑜的导师觉得余知瑜自身能动性不足，不建议他读博，所以余知瑜想出国主要是为了躲他们兄弟两，蒋宸只要让余知瑜知道，即使出国也无处可逃，就打消了他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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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蒋鹤龙没继续说下去，她提起这件旧事是只说给蒋昊听的。

“老大不可能放弃的，小余，可以让老二帮你解决他。”蒋鹤龙终于看了一眼她的另一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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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蒋昊点点头，他也是真想弄死蒋宸。

孟瑜面露震惊之色，余知瑜倒是没有多意外，冷静道：“我是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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