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对周保泰说,“爸,你不要这么想他。”
周保泰双手环臂,眼乜斜着,没说话。凭什么不让这么想,周运就是经历的太少,单纯。那夫妻反目成仇的可太多了,周运又没个心眼。想到这里,周保泰就又想到了他的大女儿,周琪还在跟蒋鸣骋耗着,也不说离婚。这俩孩子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夜色黑,天上没有一颗星星,凌冽的风扫荡着一切。
赵严靠在车旁等周运出来,等人的时间又想抽烟,坏毛病。
周运出来的快,手上还拿了个保温杯,杯子里装着他让阿姨煮的冰糖雪梨,还烫着。
“对不起。”赵严见着他先道了歉,冷风还刮着,周运摇了摇头,麻利的钻进车里。车也被清洁过了,车内一股茉莉香,淡淡的,充斥在狭小的空间,叫人忽视不了。
赵严也上车,给周运系安全带,周运洗过澡了,身上有股沐浴露的味道,怕是等下就要没了。
没急着启动,周运拧开保温杯,给赵严冷了一杯盖。两人坐在车内,安静的像要融入黑暗中去。
赵严想什么周运不知道,他此刻坐着,却能想起赵严醉酒后的“斑点狗男孩”的称呼。怪怪的。
黑夜会麻痹人的思维。
赵严听见周运小声说,“你如果想养狗,我去给你买只仿真玩偶?”
多大人了,还买玩偶。“不想养了。”赵严觉得没意思,狗是活的,有灵性的,玩偶只能拿来做装饰,差别太大了。
周运嘴角动了动,把那句他觉得没差给咽了下去,养狗那么麻烦,要照顾它全部的吃喝拉撒,赵严只照顾他一个都够呛,还想着养狗。
今天注定是漫长的一天,赵严捏了捏眼角,准备驱车,周运突然把甜水递到他跟前。
“不烫了。”周运说。
赵严接过,一饮而尽,甜到他嗓子发。
周运观察着他的表情,适时拉过他的手,搁到了自己头顶。
赵严怔住了,周运蹭着他掌心,细软发丝挠的他心痒。要不是他今天刚送走小光,他都觉得周运在撒娇了。
拙劣的讨好技巧。
“我不是故意要跟你作对,宠物的毛会让我浑身难受。”周运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