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边干呕,两眼直冒水雾。
还需细看才能发现,女子的头颅被一根白色剔透的丝线拨动,她露出充血肿胀的脖子,慕承慈扫过一眼后,问道:“淤血堵塞,她喉咙里有东西……”
凌休的双指泛着一点白色微茫,指尖一撇,那根丝线随之消失,他接过仵作递来的银针,然后刺进尸体脖子的咽喉处,抽出时还带出一丝绿油油的粘液。
那股甜腻的花香再度扩散,凌休还不忘抬头,朝那处角落提醒道:“屏气运息。”
林义凡一惊,立刻捂住口鼻:“难不成还有毒!?”
凌休回头瞥了眼站在身后沉思的人,于是问:“知道梅花妖吗?”
屋内陷入短暂死寂,春梧峰弟们面面相觑,都下意识看向谢竟秋,接着就听见回答:“妖谱中有所记载。”
谢竟秋收回目光,沉思片刻后又道:“梅花妖秉性温良,多隐于深山之中。”
可如今怎会突然出现在上丘城中,还大开杀戒,做出灭人满门之事?
慕承慈问仵作:“您可知‘梅花疮’是多久前出现的病症?”
“大概两年前的事儿了,当时那名患病的女子问遍城中名医,都没能治好,听说最后是用了垂胭坊的化香膏治好的。”仵作稍作思量,说到此处话音一顿,继而道:“可从此后,城中时不时就有女子的脸上会长出梅花疮,疮口日夜疼痛难忍,她们就会去垂胭坊买化香膏治疮口。”
此病轻则毁容,重则丧命。
“化香膏?”凌休眉峰微动,道:“那是什么东西?”
仵作回答:“一种胭脂香膏,只要涂在脸上,‘梅花疮’就会消失十日。”
消失十日,所以是并不能根治。听到这里,凌休不约而同地与身侧的谢竟秋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相同意味。
凌休轻轻一挥手,白布重新覆盖女子的身体,他若有所思道:“方才您说,冯府的家眷是在死后才长出的梅花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