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承慈一同朝殿内中心的背影行礼,齐声:“弟子拜见师尊!”
话音刚落,高挑的背影回身,宽袖衣摆晃动,温润沉厚的声音掺杂淡淡笑意:“倒是有段时间没见,你们二人近来如何?”
凌休微微仰头,看向上方高位者:“回师尊,我与慕师兄一切都好!”
“哦?”徐昼尘缓缓合上手里的剑谱,迈步下梯走向他们,目光还在凌休的身上打着转,“那我怎么一出关,就听见有人说,凌师兄在山门中仗势欺人啊?”
“谁说我……!”凌休下意识辩解,脱口而出的反驳却又在看见徐昼尘的神色时,硬生生咽回去,只能又低下头,悻悻然弱声:“师尊恕罪,凌休知错……”
见状,慕承慈适时开口解释:“回禀师尊,此事我是知晓的,并非错全在凌师兄。”
徐昼尘唇角依旧挂着笑:“那承慈来说说,是怎么回事?”
闻言,凌休与慕承慈无声对视一眼,而后别开视线。
“回师尊,不久前逢秋,山门前堆积落叶,可当值的春梧峰弟子却偷闲躲静,每次都留谢师弟一人清扫山门……”话说到一半,却听见一声压低的轻笑,慕承慈蓦然顿住,困惑地抬头。
徐昼尘摆摆手,颔首示意:“继续。”
“凌师兄得知此事,就去找当值的弟子理论,结果没谈妥,就……”
空了三秒,凌休自己补上:“就同春梧峰的师弟们打起来了……”
接着就被春梧峰峰主罚了三鞭,硬是痛了十多日都没好完全。
“和师弟们?”徐昼尘眼里闪过一丝意外,“你身为首席弟子,便是山门中的大师兄,怎可还这般鲁莽行事?”
凌休依旧:“师尊息怒啊,弟子真的知错了。”总之,这种时候,只要认错就不会出错
徐昼承说:“难怪我一出关,奚原峰主就来找我,总说你品行顽劣,这回我看罚你罚得真该。”
凌休一味:“是凌休的错,凌休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