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与我再有过交集,我以为……”
以为是有心避嫌,毕竟当年三人的名风正盛,凌休却忽然跌落成天下人围剿追杀的叛徒,原先也只是顾及元鸣楼与飞燕门的威望,所以他们二人从始至终才未受波及。所以温净云若是为飞燕门,才断了交集,陆淮文当然不会因此心生芥蒂,也从未生怨。
陆淮文并非不懂牵连其中的严重性,他理解温净云,也明白其中难处。
但凌休脑子里想的太多,一时反应不过来:“以为什么?”
“没什么……”陆淮文叹了口气,“但我觉得如果飞燕门真要隐退,倒也不是坏事。”
凌休若有所思:“未必就是隐退。”
“不是隐退还能是什么?”陆淮文追问,“温门主既不想传位温净云,也不肯传给血脉之外的弟子,那除了隐退,他难道还要传给那三个无法开灵的儿子?”
“我也想不通……”凌休拧着眉心,心中那阵强烈且难以控制的不安感频频作祟,他只要一沉下心思考,脑子里就会不受控地浮现出西辽城后山头那晚,身穿红衣的身影……
那分明……就是飞燕门的剑法,以及,能破“回雪”剑式的人很少,除了温净云,便只有谢竟秋和徐宗主。
凌休的《肆寸霜》剑法,红衣女子怎么会懂如何破解?
凌休越想,越觉得自己是在自欺欺人。
不料此时横生异变。
曲生站在窗边,低声道:“少主,楼下好像出事了!”
陆淮文眼神一凛:“怎么?”
“玄启宗宗主在墨池里布下了杀阵……”曲生欲言又止,不可置信地看着下方惨状。
墨池中,剑身四分五裂落在地上,从潜上半身被血色浸染,左手掌心摁在伤口处,温热的血还在汨汨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