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老管家是他们父亲的亲随,自幼长在许家,六岁修真,如今已是耄耋之龄,却依然停滞在金丹初期。他对嫡系的流着他主人血脉的人一直很照顾,包括萧维这个外室子。给他血祭之法也是看在萧维的好好的资质因着功法被耽搁了,仙法之流却被许振远限制的死死的,这才出此下策。
“……”许振远闭了闭眼睛,“他们都是修仙之人,和你这般修魔的自是不同。”
“我修魔又是被谁逼的?”萧维看着这人,哪怕被他缚在床头失去自由、被他两刀三洞带出的血花溅在白皙的皮肤上,明明该是狼狈、尴尬的,他却依然淡然自若,似乎他刚刚费尽心机,带给他的却是无关痛痒。这般想来,他越发的恨起了这个从不把他放在眼中,却千方百计打压他的混蛋。
“是我。”许振远定睛看向他,“所以一报还一报,此事是我咎由自取,自不会向他人提及。”
“哦?”萧维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拔出了那把刀柄刀刃都沾着血的餐刀,“那我不好好收点利息,岂不是太对不起我这憋屈的十年了?”说着,他把刀子扔在地上,把身上穿的都快洗掉色了的牛仔裤解开脱下,仔细叠好放在床脚,“哥哥一言九鼎,想必今晚不论我做什么,哥哥都不会报复的吧?”
“……”余光扫了一眼那条样式古旧的牛仔裤,许振远闭上了眼睛,遮去了眼中掩盖不住的羞耻与哀伤,“不会。”
“真的?”萧维上了床,“可惜弟弟我也是初次,若有得罪,还请哥哥多疼点,多忍着点哦。”说着,直接探了两指进那后穴,也不顾那里的嫩肉刚刚被冰凉的刀柄折磨过,只由着自己高兴随意的探索起来。
“……兄弟相奸,你倒是好兴致。”许振远闭上双眼,忍住心底翻涌上的难受感,默念清心诀,说出口的话却依然是淡淡的,“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呵,”萧维都被他这幅样子气笑了,“是啊,所以弟弟我更要干个够本,你说是吧,哥哥?”现在他满脑子都是曾经从同学那里借来的几本小黄书,上面细节描写并不多,但是对于那种快感的讲述却让他十分的向往。如今虽然不是和自己的爱人做爱,但是干一个往日高高在上的、如今却成了待宰羔羊的哥哥,他也是特别开心的毕竟他是一个从小在贫民窟里长大的人,你不能对他的三观要求太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