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饮料,催儿子赶紧把英语作业写了,一会儿还要去上奥数补习班,再晚就不要睡觉了。
罗曼心中腾起一阵沮丧,但还是尽量扯起嘴角:“我们再观察一下,我也会跟总部沟通,针对菜品做一些调整。”
何止是“一些调整”,在罗曼看来,【芝士工厂】如果想起死回生,菜品必须大换血。
其实他上周就把相关意见反馈到了上级,可邮件发出去几天了,老白男们皆是已读不回。
他手指在笔电触摸板上敲出哒哒的声响。
这些天郝慧和罗曼熟络起来,知道他其实是个面冷心热的人,因而经常和他插科打诨。看到老板满脸烦躁,她便安慰道:“要不我让我妹给店里占卜一下吧。”
当初面试时,罗曼问郝慧跳槽的原因,郝慧说得很直白,【芝士工厂】给双倍工资,她就是为了多挣钱。
郝慧父母早亡,有个残疾人妹妹叫郝颖,小时候发烧把声带烧坏了,能听不能说,姐俩相依为命。
郝颖在听障学院学的财务管理,正儿八经特教专科,只是因为身体原因毕业后总也找不到工作,于是蹲在家里研究起了塔罗,寄希望于用西方的神秘力量转运。
罗曼知道她在开玩笑,应下。
不一会儿,郝慧点开手机里妹妹发过来的塔罗牌,说道:“喏,圣杯ACE正位,我妹说这预示新的前景和机会,餐厅的未来一片光明。”
“说这么好听,真的假的,”人处在低谷期就会迷信,罗曼心中一动,“新的机会?”
与此同时,餐厅门口有人敲门:“罗先生。”
罗曼循声而去,心脏猛地跳了下。
赵春风?
他怎么找到这里了?
赵春风来得急,一路把五菱宏光开得风驰电掣,此刻他头上还残留着热汗,咳嗽了一声,将手上的几个保温袋放到餐桌上,又拿出其中的饭盒,对罗曼道:“我去你们办公室,你下属说你在餐厅里,我就过来了。”
“我带了一些自己做的菜……”他恰巧看到罗曼的手指,想起昨天它们在自己皮肤上游弋的触感。
汗才下去没一会儿,赵春风浑身却燥起来,感觉脸颊上像有一张网,一寸一寸地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