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珍,喊他宝贝,喊他小名自出嫁后,便再没有人叫过了,“音音,我此生只有一愿。愿天上人间,朝云暮雨常相见。”
乐钟柔弱地攀在他身上,细白的手覆在他臂弯处,被过浓的情意烘得双靥如烧。
啪嗒。水珠砸进裴郎素净的白衣中,晕开不轻不重的湿痕。
乐钟才发觉,那是自己的泪。
“君为女萝草,妾作菟丝花……”乐钟依偎心爱的情郎,低声说:“岁岁年年。”
说到情动之处,二人都有些心痒痒,裴珏低头吻他,忽听门外传来粗狂的脚步声,不得不匆忙起身整理衣裳。
“怎得说了这么久,裴兄,你哄好没有?”骆骁大踏步迈进乐钟卧房,见乐钟匆匆拢着衣服转身避过,眼角似有泪痕,不悦道:“你不会又将我夫人惹哭了吧?”
这倒的确是裴珏的错,裴珏抱歉道:“愚兄与公主实在八字不合。”
“行了,行了,我们先出去。妇人唯有眼泪多,偏偏我见不得那东西。”骆骁拽着裴珏出去喝酒,唯留乐钟在房中,痴痴回味裴郎的情话。
翌日清晨。
乐钟向来清闲不住,有孕后不愿出府,便将崔氏喊来,加上梧桐,三人一起打叶子牌。
起初崔氏并不愿意,毕竟有孕将近六月,行动不便,但不知为何,又愿意前来,入座后,不认真看牌,一味盯着乐钟的小腹瞧。
“孕期辛苦,公主最近可还好么?”崔氏恭顺道:“奴婢有些土方子,可以让人轻快一些。”
“本宫倒还好,”乐钟并不设防,如实答道:“近日胃口回来了,什么都想吃。”
崔氏垂眸,遮住探究与怀疑的目光:“公主好有福气,奴婢初有孕时,什么也吃不下,到三四个月才好些。”
“本宫也有”乐钟话未说完,梧桐轻轻碰他,对他使了什么眼色,乐钟并没有看懂,猜她许是害怕自己打牌输给小妾,也就打起精神专心看牌了。
几局牌打下来,乐钟输了不少东西,当即耍赖不玩。
梧桐围着她哄,将方才赢来的东西全数还回,“好公主,别生气了。是奴婢没眼色,竟然赢您的牌,你实在不快,就照奴婢脸上扇一巴掌,只要您解气就好。”
乐钟仍板着脸。他就是这副坏脾气,被惯坏了,梧桐也只顺着他,还对崔氏招手,示意她赔礼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