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疼了。

第4章 流言

=======================

我手心满是滑腻的冷汗，分开之前，我攥着哥哥的手腕，使了全力捏得他痛呼大叫，总算将犹在梦中的他拉回当下。

我帮哥哥掩护开脱的行径，无疑是背叛了几个惯会隔岸观火找乐子的室友。而他们更害怕的是那件事，我心知肚明，却也无从解释，因为就连自己都尚不能理清这颗纷乱的心。

我们也就此绝交。

好在同性流言终于平息，两男争一女的恶俗闹剧显然更受人欢迎。如果同性恋是不可声张的猎奇邪典十八禁，那么由少男少女组成的三角恋，则是人人都有资格插上一嘴的叛逆青春。人们正大光明地八卦，编排无数狗血的假设。

莉莉因为我的无耻和私心，无辜遭受牵连，甚至被造谣滥交堕胎。我去台球室找她，想当面道歉，她却始终躲着不见。几次如是，等我察觉到不对劲时，已经被她校外真正的男朋友找上门来了。

据说他初中就辍学出来混社会了，现在在某区大哥的手底下做打手。我曾经在旱冰场见过他，从来不知道他的另一重身份，竟如此具有戏剧性。

听他受辱般说到莉莉被我勾引的事情，我啼笑皆非，面上却还是识时务地给他道了歉。

“滚你妈逼！我问你，碰过她没有？给我说实话，如果你俩敢合起来骗我，那个婊子……操！老子今天就先剁了你的鸡！”

他这么说着，却不给好好说话的机会，招手让他叫来的一群黄毛混混围上来，把我和哥哥堵在公厕的一处荆棘树丛泥地里。

看起来他的打算是不管我有没有“犯错”，都要先扣起来打一顿出气。

我见势不妙，长跑刚及格的两条腿怎么也跑不过一群职业催贷人，于是让哥哥先跑。旁边就是公交站台，等躲到安全的地方再报警喊人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