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1 / 2)

的少爷。”

别墅备的止血绷带和一般绷带不同,沾了药粉,祁漾闻到中药混合的凉气。

那药气带着一股辛凉,充斥着整截车厢。

祁漾也在这凉气中平复好情绪,半晌,轻声开口。

“我不是替谢承启去上香的。”

谢执缠绷带的动作顿住。

祁漾也没想什么,只是觉得,反正都破罐破摔了,摔成怎么样也无所谓。

稀碎就稀碎。

无论如何,得先把谢承启这事澄清了。

“谢问秋给我打了电话。”

“说你被罚了戒鞭和跪祠堂。”

“我知道你是因为我的原因挨的打。”

“就找了个给谢承启上香的理由,让管家带我去祠堂。”

祁漾没再提故意踩空台阶的事。

当时只顾着把胸口那团郁气散出去,说出的话也不过脑子。

现在再想想,故意踩空就为了让人少走几阶台阶这种事,光听听都觉得有病。

如果他是谢执,怕是也只会觉得这个人莫名其妙。

祁漾在选择开口解释时,就没期待过谢执会回应。

可谢执回了。

不仅回了,祁漾还听见谢执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祁漾。”

祁漾怔住。

“你想要什么。”

问这句话的时候,谢执甚至没抬头,还在处理身上的伤口。

祁漾却有些错愕。

他和谢执不是没说过话,从晚宴到现在,逢场作戏的,随声附和的,敷衍了事的,还有特地演给谢祥看的,以及刚刚一触即发的,各种各样,唯独没有这么平静的。

不是语气平静,是心境。

祁漾在说真话。

谢执也在说真话。

祁漾没答。

久到谢执以为祁漾不会作答的时候,他听到身旁那人很轻很低,却又格外认真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