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城继续翻那本日志,说真不懂事,还教魏河劳心,干儿,你知道乘兴而来什么意思不?
魏河把日志拍在宣城胸口上,说还了去。
李舒也看到了,尴尬地笑,说原来在这里,史官都急疯了。
把宣城打发走,李舒肉眼可见地松弛了下来,还坐得离魏河更近了一些。
很奇怪,明明在他的记忆里,魏河是拔剑杀人的那个,宣城是插科打诨的那个,可他还是清楚知道哪个人更不好惹。
李舒说他也不知道神药在哪里,皇帝派了一大帮人研读各种文献典籍,只知道是草原里的一个神秘部落,神女掌管有神药,男人一吃就好。
大海捞针,李舒叹气,求干爹指教。
魏河懒懒地靠着,他确实有点困了,天天晚上不让睡觉,晕过去也给干醒,总是让他含着他的东西,熬鹰也没有这么熬的。
他想了想,说还是先到金川多停几日,打听一下消息,这么好用的药,不至于没有线索。如果实在没有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犹豫,说,宣城认识个人,对奇珍异宝特别了解,可以问问人家。
李舒果然轻松很多,外面传来小史官找到东西之后鸡飞狗跳的声音,李舒话里有话道:
“您也管管他,别教他总欺负人了。”
魏河就笑,他不笑的时候眉眼锋利,一笑起来就像冰天雪地里的一点春水:“欺负谁?那个史官?还是你?”
李舒巧舌如簧,如今都锈住了,脸上不自觉地红了。魏河完全心里把他当孩子看,十五六岁,天塌下来当被盖的年纪,城府再深,面对心上人那点心事也都写在脸上了。
李舒低下头不肯看他,魏河一下子了然道:“你觉得他在欺负我,是不是?”
李舒哪敢说话,他脑子都是晃动的马车,晃得他现在脑子晕,一定是马车太热了,他心想。
“乘兴而来,兴尽而返,”魏河悠悠念道,“他不懂,你也不懂?”
李舒憋不住道:“我是觉得他在欺负您,每天都……他甚至不让您下马车……这是囚禁!”
魏河还带着浅淡的笑意:“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能这么解释。我们之间的事,不是你,或者任何一个人可以插手的。”
“他是魔尊,成魔的人,他,他会伤害您的……”
魏河无奈道:“他对我很好,不能更好了如果你担心这个的话。”
李舒不甘心道:“只是对你好吗?那我也可以”
“李舒。”魏河喊了他的全名,李舒下意识正襟危坐起来。
但他还是执着道:“我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