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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河……好像真的要放弃他了。
那一个瞬间宣城的神经快到极致,在他大脑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已经从背后牢牢地抱住了魏河。
他不能让魏河离开。
他有预感,魏河这次如果走了,那就是真的走了。
魏河并不挣扎,只是平平道:“放开。”
宣城高大的身躯几乎覆住魏河,但他还是极力把自己的头低下去,往魏河的肩窝里面拱。
“你不能这样对我,”宣城愤愤道,“你至少要给我一个理由!”
理由?
魏河几乎有点想笑了:“说什么,说你当着我的面和其他男人亲热?说你听别人的话,差点把我掐死?说不想和你亲热,你哪一次听过?说你打伤我的朋友,从来不考虑我的感受?还是说”
说我为了你殚精竭虑,可你却还在怀疑我的真心。
魏河很少说这么多话,宣城一开始还很欣喜,可魏河每说一句,他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到最后,他搂在魏河腰间的手,几乎抠进自己的肉里。
“算了。”魏河道,“我不说了。”
“不。”宣城几乎是在央求,“你说吧。”
魏河显然没有说下去的意思:“你既然不愿意走,那我就走吧。”
宣城心脏一阵紧缩:“不,魏河,别走,我我错了!”
魏河刚要说什么,突然房门被推开了,叶穆大大咧咧道:“魏河,我来和你一同睡觉”
下一秒钟,醉当涂已经架在叶穆的脖子上。
宣城的脸色阴得要吃人,本就煞气浓重的面容更加冰冷,一双红瞳几乎爆出血色。
一个陌生人,上来就要和魏河睡觉,这还了得?!
他对魏河是百般耐心,对这种人,呵呵。
醉当涂就要杀人,叶穆才反应过来眼前的人是谁,大骂道:“我草,宣城你有病吗?”
几乎是同时,魏河也喝道:“住手!”
宣城听不见叶穆说话,但魏河让他住手,他此时可万万不能忤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