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霜,任桥霜正在睡午觉,他其实一点事都没有,只有挨打的时候确实疼,下来就用修为悄悄地恢复了。毕然握到任桥霜被窝里温暖的手,感觉热度还正常,才稍稍放下心来。
任桥霜似是毫不意外,问他怎么来了。
毕然一顿,好好儿准备的一番话都咽回了肚子里,他来时心想,自己和任桥霜第一面只看了一眼,第二面就上了床,虽然进度太快,但也和在草原上跑马儿差不多,这样一来二去,任桥霜想必就算他还未过门的妻子了。他满以为任桥霜会对他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哭哭啼啼地讲自己的委屈,他会把人一搂,承诺带他回草原,从此一生一世一双人,任桥霜眼泪汪汪,他心猿意马,说不定还能做点别的。
老婆嘛,总是要宠着的。
可惜他未过门的夫人十分冷静沉着,半点也没有要和他亲昵的意思。
毕然故意激他,一挑眉道:“你逛窑子挨打这事儿,满京都知道了。”
任桥霜不说话,毕然压着心里的火,又逼问道:“又是为裴照,是不是?”
他们都已经有肌肤之亲,已经算定过姻缘了,任桥霜还去喝花酒,和其他男人不清不楚,怎么还毫无悔过之意!
任桥霜根本没听出这些画外音,他现在有点担心裴照,一高烧,没准儿又想起来什么,就问裴照的情况。
毕然板着脸道:“你问我?搞错了吧。他娘正请漂亮的仙姑给他看病呢。”
“谁?”
毕然描述了一下那个女孩,没想到任桥霜一下子坐了起来,抓住他的手,定定地问:“她看见你的眼睛了?”
“是啊,”毕然以为任桥霜吃醋,便添油加醋道,“我们对视了很久,她好像有点看呆了。”
糟了。乌云毕力格一定会下手的。
任桥霜几乎是不假思索地问:“你除了府里还有住处吗?搬出来,我和你一起住。”
毕然:?
吃醋了也不用直接同居吧?这么霸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