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看见裴照在门口那副青涩样子,心里不免就起了歹念。
现在不能弄死的话,玩一玩也不错。
他把人叫了进去,却没进大堂,左拐右拐进了一处小院,里面淫笑声音不断,活脱脱一个酒池肉林。
裴照虽然也是纨绔,却没见过这种当面群交的戏码,当即后退了一步,不往里走了。
乌云毕力格在身后把着他的腰,慢慢地摩挲:“少爷来玩啊,白天不是说了,想玩儿就来找我,这就给你安排了。”
裴照再傻也知道这是个套儿了,自己让人当成个王八耍,立刻冷了脸喝道:“放手!”
裴照身量就算比较高的了,乌云毕力格却还比他高一头,此时如山岳一般挡在后路上:“裴少爷来添香楼不就是寻刺激的么?未战先怯,裴家可没这样的怂包。”
“你少激我,乌云毕力格,”别人都怕他,裴照可不怕,“裴家都是战死沙场的,没有死在温柔乡的道理。”
“战死沙场,哈哈哈,”乌云毕力格仰天长笑,想起裴照之后的命运,更是忍俊不禁,“裴少爷好风骨,我也不难为你,三杯酒喝完,就放你走。”
说着侍女捧上酒来,说是侍女,实际身上只挂了两块布,裴照目不斜视地都喝了,道:“可以了吧。”
他扭头就走,还没走出连廊,只觉得浑身如火一般烧起来,乌云毕力格似笑非笑的脸也开始重影。
他没想到,乌云毕力格真的胆大包天敢这样给他下药!
倒下的一瞬间落到一个瘦削的怀抱里。
任桥霜。
任桥霜简直不敢想,自己若晚来一步会发生什么。
乌云毕力格眼神低沉,颇为淫邪地笑道:“来一双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