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然双眼发红,却顾及着这是二人的第一次,以及自己身上的伤,不敢太过用力,全顶进去之后只是慢慢地磨,就感到一股热腾腾的淫水溅在龟头上,顺着他的力道往外泄。
简直快顶到胃了,他一动,任桥霜就像被钉在几把上一样随着他的动作幅度摇晃。毕然一挺腰,他就像被抛在半空然后坠落,重重地再吃进去,再顶到最深处。
任桥霜欲哭无泪,这样一个骑乘的姿势,本来他才是主动的那一方,结果还是让毕然像个物件儿一样套自己的阳具,他气不过。
于是他俯下身来狠狠地咬在毕然裸露的肩膀上,那臂膀肌肉线条十分好看,现在已经汗透了,热气扑在他的脸上。
毕然一边疼,一边心里极爽,他模模糊糊地感到,这一咬还包含着很多其他的情愫在里头。
至少他在乎他,愿意咬他。
毕然在下面顶弄,没两下任桥霜就被顶得移了位,这个姿势离得太近了,彼此的心跳都在共振。
两个湿热的嘴唇很自然地纠缠在一起,任桥霜青丝如瀑,都散下来挡住了二人的脸。
“别是搞什么障眼法吧。”乌云毕力格正勾着裴照不让走,必须听完整场,小满却眼神清明,推门而入。
一进门见二人真的裹在一起接吻,空气里都是情欲的味道。
“男的怎么到处发情。”小满在门口无语道,眼见不是假的,便转头离开,以后总有机会再见着。
裴照不受控制地从关门的那一刹那向里一瞥,只看到二人交叠在一起,任桥霜还穿着纤薄的单衣,却掩盖不了那起伏的曲线,谁都看得出二人现在还紧密相连。
小满看了乌云毕力格一眼,道别忘了正事,便走了。
乌云毕力格却十分熟稔地对裴照道:“少爷,你硬了。”
裴照几乎听不到他的声音,他的耳边还回荡着任桥霜若有若无的呻吟声。他定是被欺负得狠了,听起来像哭了一样。
他一直知道任桥霜对自己的感情不一般,从小他就粘着自己,可他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