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2 / 2)

魏河刚想说什么,看到宣城明显变红的瞳孔,愣了一下,转身走了。

宣城还以为魏河恼羞成怒,忙追上去拉他的手,说这水是活水,不用换的,你要是看不过眼我可以把石头重砌一遍。

魏河道:“放手。我要去练剑了。”

宣城仍然执着地拉着不放:“是因为我眼睛变色了吗?”

魏河闭了闭眼,不知道如何回答。

那就是了。宣城又问:“这又能代表什么呢?我还是我,没有变。”

魏河似乎是疲惫了,不欲与他多说,要将他的手甩开。

他英俊的脸上慢慢有了一丝阴霾:“我知道你不愿意我出去打打杀杀,可我注定不会安心待在这座小院子里。”

“你说的对。”魏河道,“因为你是宣城。”

因为他是宣城,所以他一定会堕魔,一统魔界,然后杀上白玉京;因为他是宣城,所以魏河要保守他最后的秘密,他守了他几十年,带他练剑、练特定的功法,就是希望那个秘密可以一直掩藏下去,希望他们可以长长久久;因为他是宣城,所以他会很顾及魏河的感受,魏河不让他做,他就不做;可他是宣城,他一定不会听任何人的话,不会相信任何人,他生来就是翻天覆地的。

他们都没有错,错在他不该爱上他。

二人虽离得极近,手心里的热度还在互相传递,如昨晚那般亲密,但还是有一道无形的裂缝在二人中间展开,那裂缝现在似乎要跨步才能迈过,可魏河知道,很快那就是一道天堑。

再也回不去了,天堑难变通途,破镜再难重圆。

宣城的直觉告诉他,事情不对了,他们之